她語氣由最初的哽咽，漸漸變得嗚咽起來。
周鶴年見過她哭，卻沒見過她哭的這麼大聲，這麼可憐，似乎想把這幾年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嗚嗚嗚……他們都欺負我……”
周鶴年喉嚨一緊，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
他傻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哄。
下一秒虞兮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把腦袋靠在他的肚子上，繼續哭。
周鶴年喉結一滾。
有些緊張，又有些心疼。
這麼近的距離，這樣親密的動作，他本該推開她的，可此刻他卻只想沉溺其中。
她只是想找個地方靠一靠，找個人發洩一下，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
他伸出手，想撫摸虞兮的頭。
可那隻手懸在空中，猶豫了半天都沒有落下去。
空氣中似響起無聲的嘆息。
他放柔了語氣，哄她:“虞兮，你可以哭，但是哭過之後，你也該有所抉擇。”
“你如果想繼續做沈家的少夫人，那以後這樣的委屈，你都得繼續忍受。”
“你如果不想再受委屈，那就……”
那就如何呢？
那兩個字在周鶴年嘴裡呼之欲出，可他停頓了許久還是沒有說出來。
虞兮仰頭，一張淚流滿面的臉依舊那麼精緻漂亮，就像一塊上好的白瓷被人扔進了清澈的河底。
“如果我不想再受委屈，那就離婚，是嗎？”
周鶴年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虞兮也漸漸從傷心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了。
她鬆開了周鶴年的腰，柔聲道:“鶴年先生，對不起，我剛剛失態了。”
腰間那雙柔軟的手離開了，心裡隱秘的愉悅也被一種空虛感替代，空落落的，一顆心無處安放。
周鶴年斂去眼底的遺憾。
早知道，剛剛該摸一摸她的頭髮。
他心裡兵荒馬亂，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坐了回去。
【周鶴年愛意值+3，當前愛意值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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