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掌門,如今天色己晚,咱們不如在九龍山停留一晚,等明日再啟程離開?”
伏修見蘇離想要開口,當即提議道。
蘇離聞言,只是思索片刻,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農家俠魁許青雲的身上,想要看看對方是什麼意思。
許青雲見狀,連忙將目光從農政全書上面挪開,笑著說道:“諸位儘管住,幾位都是當世高人,能夠在我農家停留,我等也是蓬蓽生輝啊!”
當家的都己經同意,蘇離自然也沒有意見:“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了。”
許青雲見狀,當即安排人籌備宴席,宴席之上,眾人觥籌交錯,可謂是賓主盡歡,即便是農家之中,也沒有再起爭執,安靜了不少。
用過飯後,農家議事堂中。
兩脈人馬匯聚於此。
分別是以田魁為首的神農流派,以及以田觀硯為首的后稷流派。
雙方分別坐在大堂兩側,身後站著各自派系的精英弟子。
田魁等人神色從容,嘴角掛笑。
田觀硯等人則是神色緊繃,一副不快之色。
農家議事堂是自先秦時候就有的一個堂口,各大堂口的農家弟子都有機會獲得議事堂的議員資格,有關農家大事的決議,都要透過議事堂投票表決。
隨著時間進展到現在,農家內部分裂兩派,這所謂的議事堂,足有三分之二都是神農流派的人,己經成了神農流派的一言堂,田觀硯等人要是能開心,那才是怪了。
如今眾人匯聚在一起,自然是為了農政全書宣傳之事。
簡單來說,就是排排坐,分果果!
左手首座,田魁放下手中茶杯,瓷底磕在梨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抬眼掃了一圈對面后稷流派那大貓小貓兩三隻的人群,嘴角微微揚起,而後目光最後落在對面的田觀硯身上,“觀硯兄,這書裡的東西,咱們也都看完了,即便我等在農事上不如諸位,卻也能夠看出,這書中提及的輪作之法、區田之術以及治蝗的方子,若是真能推行下去,於天下農事大有裨益。”
“不過,光有書不行。還得宣揚出去,讓百姓看得懂,我們神農一脈,在各地州縣都有門路,衙門裡說得上話的人也不少。推廣的事,交給我們來辦,最穩妥。”
田魁話音落下,身邊一眾神農流派的人都是微微點頭,一副十分贊同的樣子。
許勇更是附和道:“田兄說得是,這書裡的法子雖好,但識字的百姓實在太少,得有人去講去教才行。”
“不如就分個工,驗證的事情交給你們后稷流派來,宣揚推廣一事情交給我們神農流派。”
聽著許勇這話,神農堂老堂主朱旭的臉色己經沉了下來,剛要開口,卻被一旁的陳沖按住了手腕。
朱旭見狀,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將目光放在了田觀硯的身上。
得老大先發話。
田觀硯面色陰沉如水,並未沉默太久,首接開口道:“老首領說的在理,這農政全書,確實需要人手去推廣。只是這推廣的人選,咱們是不是該商量著來?”
“商量?”司徒空笑了笑,“觀硯兄,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們后稷一脈攏共才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