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惹得不少后稷流派的弟子開口贊同。
不用田觀硯說,他們就知道如今的局勢。
后稷流派人手遠遠少於神農流派,若是打起來,他們肯定不是神農流派的對手。
但若是什麼都不管……除非他們后稷流派能夠出一個蘇離這般的人物,單槍匹馬首接強勢鎮壓所有聲音。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世間能夠出一個蘇離就己經讓他們懷疑是否是仙人降世了,怎麼可能再來一個?!
但若是不反抗,按照現在的趨勢,要不了多久,他們后稷流派怕是要剩不了多少人了。
兩大流派在傳承上面有些不同,雖然明面上都是六大家族,但神農流派想要面向江湖,雖說被他們給壓了下來,可他們很早之前就己經在江湖中招收孤兒弟子了,將其帶回家來,為他們改姓,如此操作,使得神農流派的實力遠超后稷流派。
他們的家族弟子本就越來越少,能夠練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們自然也是想過改變的。
可神農流派的人就像是盯上了他們一般,他們招收弟子,對方也會尾隨過去,也跟著爭搶。
對方在官府有門路,百姓自然是更加信任他們,以至於他們帶回來的弟子比起神農流派的人來是越來越少。
陳沖和朱旭的想法很簡單,反正都是個死,還不如在後稷流派消亡之前幹他們一票,給他們放放血,即便打不過,也能讓他們兩百年喘不過氣來!
田觀硯剛想開口,耳朵微微一動。
田觀硯,朱旭以及陳沖三人紛紛側頭看去。
透過那破碎院牆,能夠看到有一人正向著他們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半舊的儒衫,身形清瘦,面容溫和,不是伏修還能是誰。
田觀硯等人眉頭皺起,彼此對視一眼,卻還是開啟院門迎了出去。
這人不好好休息,怎麼來他們這兒了。
伏修看了一眼破碎的院牆,嘴角微微揚起,而後迅速收斂笑容,快步走到眾人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行了個禮。
“叫伏兄看笑話了。”
田觀硯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那院牆都被捶爛了,明擺著有人發洩怒火,他乾脆首接說出來。
伏修微微一笑:“田兄言重了。”
他也不繞彎子,首接說道:“農家兩派爭鬥,老夫也有所耳聞,想必諸位也能猜到,若是繼續下去,等待諸位的無外乎兩條路。”
“其一,兩派爭鬥,神農流派元氣大傷,后稷流派就此消亡。”
“其二,繼續忍讓,三十年後,后稷流派就此從九龍山除名。”
聽聞伏修這話,田觀硯眉頭皺起:“伏兄,你什麼意思?”
伏修嘴角揚起:“在下此來,乃是為諸位指點前路而來!”
田觀硯等人對視一眼,而後看向伏修:細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