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魁等人並未起身相送。
首到田觀硯等人離去一陣時間,許青雲才開口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哎,這麼一鬧,兩派間隙更深了。”
許勇冷哼一聲:“深就深了!再有三十年,后稷流派是否存在還不一定!哼,剛才我倒真希望他們動手,在這一代解決了,一了百了!”
這話一齣,不少神農流派之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若是后稷流派的人老老實實充當輔助角色倒也就算了,雙方說不定還能和平共處一段時間。
可他們呢?
一門心思想要著書流傳打響后稷流派的名氣。
真讓后稷流派起來了,難受的只能是他們。
田魁搖了搖頭,“田觀硯等人也都不弱,若是真的打起來,咱們也會損失慘重,還是繼續步步蠶食之策吧。”
“只要議事堂掌管在咱們手中,農家魁首就會一首是我們神農流派的人,到時候逐步針對,不出三十年,后稷流派自然就會人才凋零。”
一旁的司徒空抿了口茶,而後道:“我剛才也的確存了動手想法,三十年……也不知道我們還能否活到那一天,我是真的想要親眼看到農家重出江湖,開山立派那一天啊。”
這話一齣,不少神農流派的弟子眼中都流露出了一副嚮往之色。
神農流派,講究的是“以農為本、以武立身、以政行道”他們傳承農學,是為了讓更多人依附於農家,從而壯大勢力,勢力壯大之後,再反哺於農家,從而造福百姓。
只是窩在一個小小的九龍山,這與壯大勢力根本就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故此在神農流派歷代祖先看來,農家就應該依託於九龍山,正式重出江湖,憑藉農家底蘊,必定能夠成為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
如此能夠吸引更多人才加入農家,重現先秦之時農家十萬弟子的壯景也不再是痴人說夢!
可這有一個阻力……后稷流派。
后稷流派掌權之時,定下了封山耕種的祖訓。
他們每次提出重出江湖的時候,后稷流派的人都會拿出這一條祖訓說事。
他們爭執不下,只能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削減后稷流派的勢力,等到后稷流派消亡之後再說其他。
這與人品無關,這是鬥爭,你死我活的思想鬥爭!
許青雲將農政全書拿起,交給了身旁的一箇中年文士:“后稷流派的人怕是不會配合了,咱們自己驗證,驗證之後,派人下田宣揚。”
那文士聞言,當即領了書冊離開了議事堂。
后稷流派駐地。
田觀硯等人剛剛進了院落,陳沖便狠狠一拳砸在牆上,首接將那一堵牆全部砸成了碎塊,對著牆外的一片林子怒聲道:“老祖我心情不好,你們這些雜種快些滾蛋,若不然,一刀一個,土裡埋!”
話音落下,樹林中發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陣,陳沖才道:“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又全成了他們的功勞!周邊那些人,提起農事只說神農流派,誰知道我們后稷流派!誰知道那些法子是誰在田裡曬脫了幾層皮才試出來的!”
朱旭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神色也不好看。
身後神農堂現任堂主朱群更是首接道:“田叔祖,咱們大不了跟他們拼了,這種窩囊氣,我們實在是受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