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張學銘猛地一拍腦門，轉身一把摟過林徽音，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誰不知道——
一戰期間，大夏作為協約國成員，往歐洲前線送出了數十萬勞工。
這些漢子，乾的是最苦的活，抬炮彈。挖戰壕。運屍體，風吹雨打全扛著，卻連個正眼都沒有。
有時候，連槍都不會發，就被推進火線當敢死隊用。
活著回來的，不足十分之一。
而戰爭結束呢？
堂堂戰勝國，待遇比戰敗國還慘。
列強在談判桌上拿膠東當籌碼，最後居然拱手送給鬼子“管理”。
顧維鈞在八黎和會上那句怒吼至今還在耳邊炸響：
“夏國不能失去膠東，就像歐洲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想到這兒，張學銘眼神驟冷。
“憑什麼我們夏國人，要為那些白皮老爺賣命流血？”
“到最後，反被他們叫作‘黃皮豬’，踩進泥裡嘲笑？”
“操！”
“這單生意，老子不認了！”
“必須截胡！把這些勞工全給我攔下來，一個都不準送去國外！全都留在祖國！”
記憶如潮水翻湧，越挖越深。
張學銘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不止一戰——
從清朝開始，每年都有成千上萬華人被賣去漂亮國做苦力。
當地人輕蔑地稱他們為“豬仔”。
當年修中部太平洋鐵路，環境惡劣到極點，風雪交加，糧草斷絕，白人勞工跑了個精光。
於是，他們從魔都買來1。4萬名華工。
這些人每天干滿12小時，南方來的小夥子凍得縮在帳篷裡，第二天發現人已經硬了。
而在最險的內華達山脈，後人在沙漠裡挖出一堆屍骨，重達3000磅，約莫1500公斤——
多到數不清，只能稱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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