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編輯飛快記錄，“另外，《福爾摩斯探案集》上冊的實體書——包含《血字的研究》《四簽名》和《冒險史》十二個短篇——預計兩個月後上市。封面設計初稿發您郵箱了。”
“我晚點看。”蕭鵬點頭，“BBC那邊的改編談判進展如何？”
負責海外版權的同事接過話：“已經進入實質性階段。他們非常重視，希望保留核心主創團隊，並且……他們提議，如果您有興趣，可以擔任創意顧問。”
蕭鵬沉吟片刻：“顧問可以，但不干涉具體創作。我只有一個要求——福爾摩斯和華生的選角，必須符合原著氣質，不能只是為了流量。”
“明白，我們會把這條寫進合約。”
會議又持續了半小時，敲定了幾個國際書展的行程和媒體採訪安排。
結束時，編輯忍不住感慨：“蕭老師，您現在真是全球出版界的香餑餑。
《哈利。波特》的熱度還沒過，《福爾摩斯》又接上了。
國內幾家頂尖出版社，都在打聽您下一部獨立長篇的意向。”
“那個不急。”蕭鵬說，“先把手頭的系列做好。”
掛了影片，他揉了揉眉心，一抬頭，就看見孟子藝正託著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笑什麼？”他起身走過去。
“笑你剛才談合約的樣子，好嚴肅。”孟子藝拉他在扶手椅的扶手上坐下，“像個真正的老闆。”
“本來就是工作。”蕭鵬攬住她的肩，“你呢？劇本看得怎麼樣？”
孟子藝拿起茶几上的劇本：“還行，人物挺有層次。不過……”
“不過？”
“不過製片方希望我能和你‘合體’宣傳。”孟子藝歪著頭看他，“說我們倆現在的熱度，能省一半宣傳費。”
蕭鵬挑眉：“你怎麼回？”
“我說，得問我家大作家。”孟子藝狡黠一笑，“不過如果你不願意，我就不接。反正本子雖然不錯，但也不是非接不可。”
蕭鵬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是認真的。她真的在把他放在她的職業考量裡。
“如果劇本真的好，角色適合你，沒必要因為我推掉。”蕭鵬說，“至於宣傳……我們可以商量一個度。我不排斥和你一起工作，但不想讓我們的關係變得太‘商業化’。”
“懂。”孟子藝點頭，“就是‘公私分明’，但偶爾可以‘以公謀私’一下。”
蕭鵬被她逗笑：“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我樂意。”孟子藝把劇本扔到一邊，站起身，“餓不餓？我去做點吃的。”
“你？”蕭鵬表示懷疑。
“瞧不起誰呢！”孟子藝叉腰，“我在桃花塢可是跟黃老師學了幾手的！等著！”
她繫上圍裙進了廚房。蕭鵬不放心地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
出乎意料，孟子藝的動作雖然生疏，但有條不紊。洗菜。切菜。熱鍋。下油——竟然真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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