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政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還是在這個時候,腳步不由原地頓住,沉默了片刻拉著許星落的手在一旁的健身器械上坐下。
“落落,要說我百分百支援你去做刑警,這話肯定是違心的,說實話從我跟你在一起後,我沒有一天不在擔心。
我怕,怕哪天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怎麼怎麼了,就如當年我爸媽接到電話說弟弟中槍在ICU搶救,我真的很怕有一天也接到這樣的電話……”
靳政說的很慢很慢,聲音低沉卻又無比的溫柔。
許星落聽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地握起。
嘴唇蠕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說,靜靜地聽著靳政下面的話。
“可是我愛你,做刑警是你的願望,讓你開心快樂是我的願望,我不會阻止你追夢的腳步。
只是落落,請一定答應我在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想一想還有我和你爸媽在家等著你,不管何時何地都請為我們保護你自己,好嗎?”
“好,我答應你!”
她聽靳政說過許許多多的情話,從前沒少罵他肉麻鬼,可此刻靳政的話非但沒讓她感覺肉麻還動容的不行。
鼻子酸酸的,不想抬手去揉,乾脆撲到靳政胸膛上在他的襯衫上蹭了蹭。
難得見她這般主動的撲進自己懷中,靳政伸手便將人緊緊抱住,大手捂在她的後腦,低頭吻著她的秀髮。
“還要打拳嗎?要不明天再打?”今天他只想安安靜靜的跟她窩在一起。
“……好,那就不打了!”
許星落其實還是有點想打的,也不是想打,只是想跟他多待會兒。
若是不打拳那就是各自回房休息,好不容易才見到,又好不容易才有這片刻單獨相處的時間,她有點捨不得睡覺。
靳政自然是不知道許星落此刻心裡什麼想法,也不敢想她會有這種想法。
只是見她抿著唇欲言又止的樣子,惹得靳政心頭一陣陣悸動,想要好好品嚐品嚐一下那總是能氣死他的小嘴。
心念及此,靳政也不客氣,託著她的後腦低頭吻過去。
幾個月了,許星落的吻技一點進步沒有,依然不知道喘氣,靳政還沒饜足便感覺她已憋的快要窒息了,睜眼就見她的小臉因為憋氣而漲的通紅,嚇的靳政忙放開她。
見她大口喘著粗氣,靳政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不等許星落抗議,起身將人抱出健身房。
在客廳巨大的沙發上坐下,卻依然沒放開她,讓人坐在自己腿上,靳政的眼神帶著蠱惑人心的柔情。
“許警官幾個月了好像一點進步沒有呢,看來還是我教的少了!”
“你少歪理正說,這種事要什麼進步……”
聲音越說越小,宋薇瀾和孟與禾的話轉著圈的在她腦海裡飄蕩著。
要試試嗎?
“這種事怎麼就不需要呢?工作也不過是幾十年就幹到頭了,這種事可是要幹一輩子的,怎麼能不要進步呢?
落落,你不喜歡這事,只是因為你還沒入門,等你入了門你會喜歡的,相信我!”
。了害厲更的悸心的政靳,常異的人燙熱炙到覺便頰臉的上剛才的涼冰,近靠慢慢邊一著說邊一政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