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婷婷都去。有件事您可能還不知道，然然最近每週都會去吳教授家裡上課，便是不邀請我們都要送份禮物去的！”
“喔？還有這事？我說然然最近週末怎麼不過來了呢。不過請他們夫妻輔導然然學習不容易吧，你找的什麼渠道送過去的？怎麼之前一點沒聽你們說起的？”
吳家不缺錢，沈進廷就算是給再高的報酬人家也瞧不上，倒是不知道沈進廷用了什麼法子能讓沈熙然送過去。
沈進廷心開始虛了，“不是我找的渠道，是看在小彧的面子上才給然然上課的！”
“程彧？”程承霖突然想起今天在婚宴上程彧和吳淼水那熟稔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吳淼水兒子呢。
“是，爸，我晚上剛知道一件事，關於小彧和吳教授家的！”
“程彧和吳教授？”
一個在程承霖腦海裡虛浮了一晚上卻始終沒能抓住的念頭在沈進廷話音落地的瞬間終於被程承霖給抓住了。
“你是說吳教授家找回來的小閨女是程彧處的那個小丫頭？”
對上了，所有的一切都對上了。
靠在床頭撫著心口程承霖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怎麼也順不過來。
逆子，徹徹底底的逆子，他程承霖上輩子到底欠了他多大的債這輩子要當他爹。
“爸您還好嗎？您消消氣，小彧也不是故意不跟您說的，其實吳家也是最近幾天才拿到的親子鑑定報告，沒證實之前小彧也不敢亂說不是！”
沈進廷又有點後悔了，不該打電話的，還是應該當面說，這樣老丈人真有點什麼他也能看著點，這會兒大半夜的把老丈人氣著再出點什麼事可怎麼好。
“爸？”好一會兒沒聽到程承霖的聲音，只聽到細微的喘息聲，沈進廷更擔心了。
“我沒事！”半晌那頭才傳來程承霖無力的聲音。
“爸您還好嗎？”
“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進廷啊，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父子倆怎麼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呢？
“爸，您千萬別這麼說，做父母這門功課是我們一輩子都在努力學習的功課，您為他們三個付出的努力旁人不知道我是看在眼裡的。
您不能因為沒有看到成績單就否定自己，沒看到成績單不是因為您做的不夠好，只是因為小彧的答卷還沒交上來。等哪天他也做了父親，我想他會給您一份滿意的答卷！”
“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他能給我交什麼答卷上來！”
“爸……”
沈進廷還想勸兩句，程承霖卻已經不想說了。
“我累了，有什麼話明天回來再說吧！”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握著手機坐在床上待了好一會兒，程承霖突然想起什麼，開啟手機找出靳煦光的號碼撥了出去。
靳煦光今天開心死了，興致是空前的高漲，纏著譚淑玲剛完事還沒平息下來手機突然響起，嚇了他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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