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毅就不說了,我只恨他不是我兒子。就是小政那也是十分優秀,看著是不羈了些,可其實內在還是很踏實能幹的一個孩子,不然也不能開那麼大的公司。
你說咱兩家都是同一年生的孩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到底是我的基因就不夠好還是我教育的太過失敗?”
“老程啊,別的我不敢跟你多說,不過說起教育孩子那我還真不跟你謙虛,你知道你為什麼跟小彧一直不和嗎?”
“你說說,我聽聽!”
他是真的想知道,他就程彧一個兒子,他只恨不能把心掏給那個逆子,可那個逆子呢?除了跟他作對就是跟他玩失蹤。
“你有肯定過小彧什麼嗎?咱不說遠的,就今天一天,你跟我抱怨了小彧多少次了?你憑良心說小彧真那麼不堪嗎?”
程承霖突然沉默了,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利刃割開程承霖的心,捫心自問,他兒子真有那麼不堪嗎?
程承霖不說,靳煦光則繼續道:“你掰手指頭說說小彧到底幹過幾件蠢事?”
“哼,他乾的蠢事還少嗎?遠的不說,就去年趙家那個事……”
“趙家那個事你瞭解過始末嗎?你想過小彧為什麼要那麼做嗎?老程啊,小彧在這件事上的處理方式或許有問題,但他的動機和用心可以說是絕對的男人,甚至沒有幾個人能有他這樣的魄力,可就是這樣的孩子在你那卻被你貶低的一文不值,你這是當爹的該有的態度嗎?”
“我……”
程承霖啞然,去年那事他倒是知道始末緣由,只是對於程彧勾搭走趙一倩這件事始終不能釋懷。
此刻讓靳煦光這麼一說倒好像也真沒什麼。
趙家那閨女就不是個東西,要不是她作惡在前他兒子何至於幹出這樣的事呢?
如此一想好像還真沒那麼生氣了,可依然不能平復心情。
趙一倩的事至少還只是他自己,可今天這個事他居然把自己這個當爹的也給框進去,還成心看他出醜,這事說破大天去程承霖也平復不了。
“那事就不說了,你就說這回的事,他明知道那小丫頭是吳教授的閨女他就是不說,你說說他是什麼居心?”
果然,果然是這事發了。
靳煦光多少有點心虛。
不過心虛歸心虛,靳煦光說起話來卻義正言辭的很,“居心?還能有什麼居心,無非就是一個孩子想向自己的父親證明他自己罷了!”
“扯淡,我看你是真想把那逆子要過去當兒子了,我還沒說你呢,你老靳又是什麼居心,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事,哼!”
好不容易才平復一點的心情被靳煦光這話又給惹毛了。
明明什麼都知道,晚上吳淼水兩口子過來打招呼這老小子居然瞞的滴水不漏,但凡提醒自己一句他也不至於這麼生氣。
“嘶,你這人屬狗的嗎?怎麼逮誰咬誰呢?我這大半夜老婆不陪來陪你還陪出個錯來了?”
“哼!”又重重的哼了一聲,程承霖只恨不能給靳煦光一個大白眼。
“哎呀行了行了,你說說你這人多彆扭,當初那丫頭沒被找回去你嫌棄人家出身不好,如今攤上這麼好的爹媽你怎麼還不滿意呢?你啊,純純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不是程彧那小子命好趕在吳雯雯在被找回家之前就把人追到手了,哪還有他程傢什麼事。
“我不管,後天這事你得給我平了,要是程彧和那丫頭掰了你靳煦光也別想娶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