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毅沒有立馬回答宋薇瀾這個問題,而是先從他被帶走說起。
“這次的事說來很簡單,我被帶走的緣由就是受賄,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卡里被人打了一百萬的事吧!”
宋薇瀾點點頭,“那個錢是誰打的?”
這些人為了陷害他也是夠下血本的。
“自然是想要我亡的人,他們在和我,準確的說是和靳政簽約了一個合同之後,以第一批資金為由打了一百萬。
當然,這是在靳政面前對靳政的說法,轉頭他們便對紀委那邊舉報說我以公謀私,收取一百萬的好處費,他們不但有轉賬記錄,還有靳政和他們談專案時的錄音以及影片。
錄音是處理過的,他們故意誘導靳政說出一些話來,在經過剪輯之後一併交到了紀委,在紀委那邊聽來,錄音裡的我就是明目張膽的索賄,所以我才會被直接從辦公室給帶走!”
說到這靳毅歇了一口氣,隨後繼續說道。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麼靳政會突然來海濱,還剪了頭髮?就是為了這次的事,之前姜鬱堯來海濱跟我說有寶越的人在私下接觸老胡,當時我心裡就有了懷疑,我仔細盤算著他們可能會在哪一方面來算計我,想來想去,也就是這一塊!”
他自來海濱後一直十分注重招商引資,那些人從這一塊入手不但不容易被靳毅發現,成功的可能性也比較大。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老薑總從始至終並沒想過真要害他什麼的,不然這次不會這麼順利就解決。
“在我和姜鬱堯談梨園鎮那個專案時,有人私下找到了我,跟我談另外一個專案,剛開始我還沒懷疑,接觸了幾次之後我知道這不是談投資來的,這是衝著我來的。
於是我將計就計讓靳政代替我去跟那些人接觸,他們完全沒發現後面跟他們接觸的人壓根就不是我!”
“可是你每次都去楊秘書不都跟你一起的嗎?為什麼我沒在影片裡看到楊秘書?”
“呵呵,既然已經決定將計就計,當然要留一手,你看到的那個影片應該就是靳政和他們簽約的影片。
那天晚上小楊叫了他女朋友在簽約的飯店也定了一個包廂,等小楊陪著靳政進去以後小楊找了個藉口便去了他女朋友那邊。
所以當調查的人調查起那天的事時,小楊完美的隱匿,沒有小楊在,別說那天是靳政,就算真是我,我也可以說是靳政,靳政一個商人跟人談點合作誰也不能說什麼。”
甚至那個時候靳毅和靳政商量如果實在瞞不過去就讓靳毅親自上,就算被拍下來也沒人能證明那個人就是靳毅。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以為成功算計了你,卻不想你早已把他們給算死了!”
宋薇瀾說著仰頭看向靳毅,忍不住戳了戳他下巴,嬌笑道:“靳毅,小叔沒說錯,你就是一頭狡猾的狐貍!”
嗯了一聲,靳毅不否認。
身在朝堂,誰不是一頭狡猾的狐貍呢,不過是看誰的道行更深一點罷了。
“那個真正想要害你的人沒能得逞,他會不會再找別的機會啊?”
靳毅雖沒說到底是誰,宋薇瀾心裡卻已經大概猜到是誰了。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我給他的機會已經太多太多,再給他機會就是對我自己和對你的殘忍!”
話說到這,宋薇瀾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對了,那個趙淮致會不會再對程彧搞什麼小動作啊?”
“不知道,但如果他夠聰明的話就該好好找個地方去養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