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彧不是我,不說程叔叔的身份,就是他如今的老丈人,輕易一般人也不敢動他。
當然,想要作死的人什麼時候都有,如果真有那想尋死的人,程彧的報復一定會比我來的更猛烈!”
程彧脾氣不好起來的時候就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惹了他,跟惹了閻王沒什麼區別。
旁的不說,就說趙淮致一家,還有何玉芳一家。
聽說那個魯強因為欠下一屁股賭債,不但房子被人霸佔了,他自己也被打成了重殘。
至於他兒子和女兒……一個跟了小混混後面進派出所比回家還稀鬆平常,一個被拉去會所裡償還她爹欠下的賭債。
至於何玉芳,她在裡面的日子過的就更難了,程彧花了十幾萬找了人在裡面好好‘照顧’她,她會被判多少年暫時不知道,但她多半是沒命壽終正寢。
這一晚是兩人自出事以後睡的最安穩的一晚。
累極了的人相擁著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自然醒,醒來看到人就在旁邊,宋薇瀾忍不住在他懷中鑽了鑽。
從前天天在一起也不覺得每天早起看到他這件事有多幸福,如今分開過才知道睜眼就看到他是一件多讓人滿足歡喜的事。
“再躺會還是起來?”
九點還不到,再躺會兒也行。
好多天沒睡過一個舒服踏實的覺,靳毅的身子也有點懶。
“再躺會兒,哥哥今天也回去,有他掌廚不需要我早早回去!”
“好,那就再躺會兒!”
靳毅應著將胳膊伸到宋薇瀾頭下將人圈進臂彎中,躺著躺著他突然抓過宋薇瀾的手。
掌心被包的滿滿,宋薇瀾忍不住嬌嗔的哼了一聲。
“靳毅,你不要你的老腰了!”
昨晚都已經摺騰過兩次了,這人居然又想,真是過分。
“不要,只想要你,小乖,我們終於可以手牽手一起走在海濱的每一條街道上,這樣的日子,我們不該慶祝一下嗎?”
“哪有人這樣慶祝的!”
“這樣才切題,不是嗎?小乖,你的勝負心可是比從前淡了不少,不想再征服我了嗎?”
靳毅的聲音越說越低,像是搔在宋薇瀾耳朵裡的細小的刷子,搔的她癢的不行。
連著身體和心頭都跟著癢的受不了。
什麼征服他,什麼勝負欲,不過都是上了他的惡當。
只是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宋薇瀾已氣喘吁吁的伏在他胸膛上無力去跟他爭辯了。
宋長風他們是在季敘白到家以後才知道靳毅出事了,哪怕知道靳毅已經沒事了,一家人還是被嚇的不行。靳毅的車子才剛到院子外面,翁婿二人便趕忙從院子裡迎出來。
看著明顯消瘦許多的人,外公心疼的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