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馳上前一步,擋在回來的二人之間,對嬰樂安道:“從哪裡來的?他是人嗎?我可以幫你處理。”
“人在黑暗裡待太久,精神會出問題,就……就會變成畸體,他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對。”沐冷冷也小聲附和。
陳先生連連點頭,聲音發顫:“對啊!這種來歷不明。看著就古怪的人,不能讓他過來啊!太危險了!”
“誰不想讓他留下,誰可以自己離開。他,我會負責。”嬰樂安一錘定音。
路馳沉默了一會。
接著,他像是“說服”了自己,開口道:
“傻子的心智很簡單,反而不容易被黑暗裡的精神汙染影響,抗性會更高。他應該是人。”
“不過,他是男的,跟著你不太方便。我來負責看著他。”
彈幕此時又亂作一團。
【哈哈哈哈!暴君發話了,路大將軍只能硬著頭皮執行!】
【路馳:快!死腦筋快轉!趕緊想個聽起來合理的藉口先把自己騙過去!】
【我僅用了一秒就猜到了路馳說要“負責”風眠的小心思。】
【嬰樂安也太婦人之仁了吧?這種明顯有問題的傢伙也敢留?】
【樓上新來的?你看嬰姐前面哪一次操作,沒有明確目的和結果的?被打臉多少次了還不長記性?】
【腦殘粉就繼續護著吧!這個風眠一看就是畸體!看誰最後被打臉!】
路馳說完,反手拔出自己那把沾著暗紅血跡的砍刀,用一塊破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
動作幅度不大,但那種無聲的威脅感,讓還想說什麼的陳先生和小雅瞬間噤聲。
他們是寄人籬下,戰力幾乎為零,見最強的人都表態了,也只能同意。
隊伍裡多了一個“隱患”,氣氛更加微妙。
嬰樂安似乎沒受什麼影響,抬頭看了看愈發昏暗的四周,做出決定:
“我們不在這裡過夜,去天台。”
“啊?”小雅忍不住驚呼,“天台?那裡四面漏風,一點遮擋都沒有!太沒安全感了!”
沐冷冷倒是對嬰樂安話表示理解,“天台視野開闊,不容易被偷襲,而且最重要的是,天亮時能第一時間接觸到陽光。”
路馳心情明顯不佳,暴躁的本性暴露無遺,說話都帶上了刺:
“笨。在室內這種密閉空間點燃火堆或大量蠟燭,你是想被煙燻死,還是想缺氧窒息?或者引燃點什麼把自己燒死?”
他的語氣毫不客氣,噎得小雅面紅耳赤,不敢再吱聲。
嬰樂安點點頭。
一副“孺子可教”。“我就是這麼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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