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帶著各自的思緒離開檔案室。
嬰樂安：“話說我們進來這麼久，除了廣場講話外，都沒怎麼看到過院長……”
安時序看了看樓梯口貼著的示意圖，“院長辦公室”也被標註出來了。
“大概是一直待在辦公室裡吧。”他若有所思，“會不會院長也是‘副本核心’？我們也可以把他帶出去？”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跟在嬰樂安身後的風眠。
其實安時序內心並不希望這種可能性成真。
一個風眠已經夠“拖油瓶”了，他可不想再來一個，這樣會影響他的工作。
而且，還不知道風眠到底是什麼，是人是鬼？雖然看著笨拙無害，但直覺告訴他，風眠很危險……
嬰樂安沒接他關於“再帶一個核心”的話茬，而是順著自己剛才的思路問：“怎麼才能在院內見到院長呢？申請？還是得觸發什麼條件？”
“想見院長？”
護士長不知道又從哪裡“飄”了出來。
“別痴心妄想了。”她道，“你們出不去的，老老實實待在這裡，贖你們的罪吧。”
嬰樂安。安時序。風眠三人保持沉默，乖乖立正，沒有流露出任何反駁或質疑的意圖。
如果他們現在就對護士長說自己“沒罪”“被冤枉”，沒準會提前暴露意圖，而且這個想法也不一定對……
護士長見三人一點也不鬧騰，尤其是那個最愛找茬的女人，跟一個鵪鶉一樣站著，反而有些失望。
又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飄”走了，白大褂的下襬消失在走廊拐角。
嬰樂安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嘀咕：“她怎麼老是陰魂不散的？感覺其他工作人員就是把這裡當份工作，甚至有點怕我這些‘病人們’。就她，好像特別恨我們。”
安時序聞言，迅速想到一個辦法試探：“等下可以讓紀櫻可去試試套話。就算護士長不待見我們，總還有其他護士，她們可能也知道些內情。”
嬰樂安讚許地看著他：“不錯，上道了。”
“你教的好。” 安時序微微低頭，避開視線。
嬰樂安沒注意，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自顧自地走在最前面，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咋沒這種好運好人緣呢……”
顯然是指紀櫻可那種看起來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氣質。
風眠默默地跟在最後，長髮拂下，遮住了大半張臉。
「嘻嘻，你怎麼都不說話？就看著那隻狗獻殷勤，壓你一頭？真沒用。」
「滾。」
那聲音不依不饒，帶著嘲弄：
「你說，要是嬰樂安知道你這副面孔……會不會覺得很有趣？
外表看起來自閉怯懦，像個漂亮的傻子，其實找回點神智後，骨子裡就這麼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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