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樂安對安時序道:“回去我借你本書看看。”
“什麼書?《如何在恐怖遊戲裡做主角——恐怖遊戲通關指南》嗎?”
他居然還記得在“家和公寓”裡,她看的那本奇葩書。
嬰樂安有些意外,但還是“遺憾”道:“不是那本哦。是《職業百科全書》,裡面法醫篇提到過一個案子,兇手誘導有心臟病的受害人過量攝入咖啡因,導致其心臟病發身亡,偽裝成意外。手法隱蔽,差點被當成自然死亡……”
不管安時序信不信,反正自己已經做出合理解釋了。
一直安靜待在她身邊的風眠,忽然遞過來一份封皮有些發黃。邊緣捲曲的檔案。
顯然,在他們低聲交談的時候,風眠並沒有閒著,一直在找資料檔案。乖巧得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嬰樂安接過,快速瀏覽。
這是一份十幾年前的病人入院及治療記錄摘要。
【姓名:張建國】
【入院原因: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重傷,又經司法精神鑑定,診斷為“偏執型精神分裂症”,評定為無刑事責任能力,於199X年X月X日轉入第七病院接受強制醫療。】
【治療記錄:入院初期有攻擊傾向,經藥物治療後,情緒趨於平穩,完美清除病症。】
【出院/死亡記錄:未出院。於200X年X月X日於輕症區內自然死亡。死亡時年齡:78歲,死因為“心肺功能衰竭”。】
【備註:該患者患有多年高血壓,在長期治療中未被完美清除。】
這份記錄看起來很正常。
一個年紀很大的精神病罪犯,在醫院裡接受治療,最後因本身的基礎疾病和年老體衰“自然死亡”,沒什麼特別的。
嬰樂安將檔案袋放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風眠,後者正安靜地等待她的反應,銀眸清澈見底。
“做得不錯。”她難得真情實感地誇了一句。
風眠眨了眨眼,繼續乖乖站在她身邊。
現在病人的檔案都是電子檔案,所以他們能在檔案櫃看到的都是十幾年前的。
嬰樂安又快速翻看了幾個檔案袋。
死亡方式確實大同小異:要麼是“自然死亡”,要麼是“自殺”。
從紙面上看,第七病院就像一個管理嚴格。流程正常的封閉式精神病院。
安時序結合自己的職業經驗:“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假設我們是犯下重罪的精神病罪犯,醫院的職責便是確保我們無法逃跑並治療我們。
但精神病的複發率很高,所謂‘治癒’的標準也很模糊。所以,很少有人能真正出院。迴歸社會,大多隻能一輩子待在醫院裡等待死亡……”
這樣一看這些檔案似乎沒什麼問題。
嬰樂安卻眼睛一亮,她之前一直想不通的點豁然開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