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樂安略作思考,“我去檔案室。”
這是她昨晚就定下的目標。
風眠自然是要跟著她的,安時序也表態要去。
剩下幾人中,楊晶和紀櫻可與同為女性的護士們更有話題,負責聊天套取資訊。
肖投和郝多餘負責摸清主樓各層的佈局,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雖然是臨時合作,大家各懷鬼胎,但幾人還是互相點了點頭,真心互道一句:“保重。”
嬰樂安三人直奔樓梯口,那邊貼有院內平面示意圖——檔案室位於三樓東側走廊盡頭。
三人在樓道走著,偶爾有護士上下樓。
看到他們這幾個穿著病號服。四處走動的人,大部分只是隨意瞥一眼,沒什麼特別反應,繼續忙自己的事。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甚至在走廊裡遇到了武裝人員,這些人也只是多看了他們幾眼,皺了皺眉,並沒有阻攔或盤問。
“奇怪……”
嬰樂安低聲對同伴們說:“除了護士長對我們表現出極端的厭惡,其他醫護人員,甚至武裝保安,他們就像社畜,似乎只是在進行普通工作?”
安時序也察覺到了這種微妙的矛盾:“難道我們真的要病情痊癒了,才能出去嗎?可是護士長這麼討厭我們應該會想辦法阻攔吧。”
“算了別想這麼多,”嬰樂安指了指前方,“我們到了。”
他們面前的門上掛著牌子:“檔案室”。
檔案室內,光線昏暗。
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無精打采地泡速溶咖啡。
“咚咚。” 敲門聲響起。
男人頭也不回,不耐煩地喊了一聲:“請進。”
門被推開,嬰樂安。安時序。風眠三人走了進來。
男人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手裡還端著剛衝好的咖啡。
當看清進來的是三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時,他嗤笑一聲,搖搖頭:“病人有什麼好來看檔案的?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離開不了醫院的。”
又是這句!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如此篤定他們“出不去”?
“為什麼出不去?”風眠眉頭一皺,直接問道。
他問得太過直白,讓嬰樂安下意識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別這麼衝。
風眠感受到她的動作,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動作自然,像是在安撫她“別擔心”。
嬰樂安一愣——風眠現在的身體是由“霸王花”主導的吧,用這種帶著安撫性質的小動作,故作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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