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鴛?
看來這個檔案員對護士長充滿怨氣,護士長也是人如其名“好冤”了……
嬰樂安眼睛微微眯起,陰惻惻地笑了笑:“哦?你也知道我們是敗類啊……那你知道,敗類是怎麼處理多嘴的閒人的嗎”
“比如,把磨成粉的安眠藥混進咖啡裡,讓對方在開車回家的路上睡著……砰!
或者,再加點別的東西,讓對方的臟器慢慢衰竭,咖啡因攝入過量引起的心律失常,聽起來就很合理,不是嗎?”
安時序聽得一驚,生怕她玩脫,惹怒檔案員被追殺。
而站在她身側的風眠,看著這樣的嬰樂安,十分愉悅。
他覺得,那個懦弱的“小啞巴”總算幹了件好事,把嬰樂安帶到了他們面前——冷靜。危險。隨性的樣子,確實很有魅力,值得喜歡……
檔案員顯然已經被嬰樂安陰森的犯罪描述嚇得臉色慘白,端著咖啡的手都在抖。
他看著嬰樂安步步逼近,彷彿看到了什麼吃人的怪物。
“老。老大……”他聲音發顫,把自己那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往前推了推,“你。你喝咖啡不?”
嬰樂安果斷拒絕,轉而走向一排排的檔案櫃。
她隨手從架子上抽出一個檔案袋,在準備拆開封口的棉線時,安時序遲疑地開口:“你……”
“我只是在扮演好我的身份而已。”
嬰樂安頭以為他要質問她剛才那番身臨其境的“犯罪描述”。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雖然聽著有點真……但我相信你沒殺過人。”
嬰樂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想問的是……你的右手,怎麼了?”
嬰樂安這才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拿著檔案袋的右手。
白皙的手背上,早上被實習生護士反覆戳刺留下的七八個針孔和出血點,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變得青紫,看著確實“慘不忍睹”。
她沒留意這點皮肉傷。
因為……
“我慣用左手。”
她的右手本來就已經半殘廢了。
安時序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針孔,眉頭皺緊:“疼嗎?”
嬰樂安終於抬起頭,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把我當什麼了?這點痛我還是可以忍受的。別把我當成什麼一碰就碎的易碎品呀,安隊長。”
她頓了頓,又理直氣壯地補充了一句:“雖然我長得確實很好看,容易惹人憐惜就是了。”
安時序被噎了一下,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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