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不是很確定?】
票型揭曉後,嬰樂安率先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是真的查驗身份。
昨天沒有人死,說明昨晚‘刺查’可能已經死了,可能……就是我們昨天投出去的那個……”
路馳緊跟著補充,指向性明確:“那個戴眼鏡的。”
“對。所以接下來,我們只要每天保持平票,同時查驗持續進行,總能慢慢把‘第十人’找出來。”她提出策略。
祝長安臉上帶著疑惑問:“有沒有可能,‘第十人’自己也能殺人?”
嬰樂安搖頭,語氣肯定:“可能性很低。之前每晚都只死了一個人,估計都是刺查干的。
如果出現不是ta造成的死亡,第二天‘刺查’角色為了自證清白和找出隱藏威脅,很可能會主動自爆出來,而目前沒有這種情況。”
祝長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討論沒有持續太久,眾人帶著各自的思量起身,陸續朝樓梯走去,準備返回房間。
溫子玉走在隊伍的最後。
嬰樂安踏上樓梯,走到中途時回頭向下瞥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暫交匯。
嬰樂安居高臨下的視線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開,轉身繼續向上。
這個溫子玉……確實厲害。
居然能在今晚的投票開始前,說服祝家兄弟相信“刺查”已死,她剛才再次提出“刺查”已死,就不是特別可疑,還能強化一下觀點。
不愧是“文字獄”,人如其名。
……
午夜時分,萬籟俱寂。
一扇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縫隙。
一道身影閃出,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在昏暗的走廊裡快速移動,最終停在了另一扇房門前。
手輕輕按上門把手,試探性地向下壓——紋絲不動。
門,鎖著。
又是一晚平安夜,沒有新的死亡發生。
但第二天的白天,氣氛卻並未因此輕鬆。
祝長安和祝長命兄弟倆幾乎一直待在一起,低聲交談著,偶爾拍拍對方的肩膀,神情間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訣別的沉重感,彷彿在抓緊最後的時間。
嬰樂安斜倚在稍遠處的牆邊,默默觀察著他們。
溫子玉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聲音不高不低:“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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