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死。”
“咳咳……禍從口出。璟兄，你別一臉遺憾的表情了。”李玄知躺在地上，一邊咳血，一邊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不要咒在下。”
一旁的嬰樂安倚著牆，垂眼看他。
“剛剛是你的第二個試煉吧，你現在分夠了，隨時可以出副本，出去就恢復了，所以剛才才敢這麼冒險救我。”
【我靠，這話說得……人心也太黑暗了吧。】
【心黑看誰都黑，反正我不信小道士是算好了才擋槍的。】
【說實話，李玄知也不是真的那種純聖父。之前不是有個玩家嘴賤惹毛他，他首接把人當誘餌扔出去了？】
【這一點他和商璟倒是挺像的，兩個人都是被男的誇好看，被盯上屁股，就首接動手了。】
【……反正我目前對李玄知的好感比嬰樂安高。】
李玄知沒有反駁嬰樂安的話。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太小，嬰樂安聽不清。
她皺眉，俯身蹲下。
李玄知抬起沾血的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動作很輕。
“道友，我看你骨骼清奇，在下給你看看……”他盯著她的手掌，聲音虛浮，“給你摸摸手相，想必一定是大人物……”
他翻開她的掌心。
然後沉默了。
嬰樂安手上沒有一條完整的掌紋。
密密麻麻的細碎紋路交錯縱橫，像被碾碎過，又重新拼起來。
李玄知看了良久才開口，說出了一個名詞——“業胎長生。”
嬰樂安挑挑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李玄知沒有細說。
他的目光從掌心移到她臉上，忽然問：“你的童子呢？”
嬰樂安的睫毛動了一下。
“有些地方愚昧，犯童子煞的孩子被進大山失蹤，很多人說是山神吃了，其實是被長生者撿走了……”
嬰樂安沒說話，半晌，她說：“丟了，在找。”
李玄知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帶著從沒在語氣裡出現過的軟。
“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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