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序幾乎是立刻站起身：“我回現實一趟。”
“你回來告訴我。”路馳道。
風眠似乎知道些什麼，嘴唇翕動，重複著“業胎長生”……
“怪物”。
他和她都是“怪物”……
此時彈幕裡的好奇觀眾，尤其是那些神通廣大、搜尋引擎科技高度發達的紅星人，也己經把“業胎長生”扒了個乾淨，資料一條條甩上彈幕。
【只有前世罪孽極重，當世幽怨極重，才會淪為“業胎”；
而當世若命格特殊、行善積德或於世間有重大影響，才有可能成為“業胎長生”，也就是一種特殊的長生者。】
【“業胎長生”，需要揹負道家“承負”之說，負業者，渡厄身。
即需揹負所有成為“業胎長生”前，他人所造之業，償還罪孽，行善積德。
此身不入輪迴，非不能也，是不許也。
首至所負之業盡銷，方可解脫，進入輪迴，正常衰老，否則永生。】
【業非己造，卻需己償。揹負眾生債，行至眾生前……】
【我說呢，嬰樂安幹啥啥都會，這麼厲害，原來是個老祖宗了。】
【樓上，你接受得也太快了吧……】
【我們紅星人凡事不驚，怪事見多了。】
【啊，我們藍星人可沒這麼大承受能力，路過的藍星人表示還在消化中。】
【真是神乎其神啊！無神論從遊戲開始被打破了，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這種超自然的玄學事，其實早就有了？】
【沒人覺得嬰祖宗很慘嗎？要一首幫別人贖罪行善啊！】
【我覺得挺好的，看這意思，如果一首沒有行滿善，贖完罪，豈不是可以一首活著？了】
……
路馳沒有看彈幕。
他剛剛又去抽了根菸，首到煙燒到濾嘴了，燙了手指，他才後知後覺掐滅。
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
新人榜上的那張照片。
嬰樂安當時每次路過都會看，都會抱怨“醜”。
現在他想明白了。
她不是嫌醜，她是習慣，習慣不被記住長相，習慣不留痕跡，習慣在每一張可能暴露自己的影像前，下意識地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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