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跟整個客棧裡除了呼吸聲,就是吳斜這邊三個人嗦面的聲音了,
王胖子一邊吃還不忘開口補刀:“下次動手的時候悠著點,這多少有點浪費了。”
“放心,這不是第一次出手沒輕沒重的嗎?下次就有經驗了,”吳斜一臉若無其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幹似的。
一旁的老癢,更是極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真怕被吳斜發現了什麼不對。
三個人吃完麵之後,揹著包離開了客棧,繼續朝秦嶺深處走去,至於客棧裡的這些人,關他們什麼事?
“天真,你就不怕他們跟咱們是一個目標嗎?”王胖子戳了戳吳斜,又特地看了一眼走在兩人身前的老癢,眼裡的防備都快溢位來了,剛剛吳斜動手的時候,自己可是提前吃下了解藥,所以才沒中招,但吳斜這發小沒有啊!
“有什麼好怕的?就他們那洛陽鏟,我看一眼都嫌磕磣,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商戶用來騙愣頭青的玩意兒!鐵皮薄的估計沒挖兩下就廢了,”吳斜一邊看著王胖子的手勢,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覆道,他現在就想知道自己這個發小到底想幹什麼?
吳斜說著,給王胖子比了個安心的手勢,他哪能沒察覺到自家發小身上的異常?但他就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變成這樣?
黑瞎子剛出實驗室不久,就接到了解雨辰的電話,然後被一通電話緊急搖到了京城,
黑瞎子看著自己的手機,嘆了口氣,瞎瞎我啊!果然是個勞碌命!
解雨辰:那你歇著?
黑瞎子:不用,瞎子我最愛幹活了!
至於小哥,也迎來了人生的黑暗時刻,
“族長,看看嘛!這都是族裡的好姑娘!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了。”張小蛇把照片往小哥面前一扔,然後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飛快的把門上了鎖,
張小蛇:還好我跑得快,不然的話我小命就沒了!
只可惜,張小蛇慶幸的太早了,下一秒,門就被小哥一腳給踹飛了,
“我艹!”張小蛇吐槽一聲後立馬拔腿就跑,恨不得把自己的兩條腿掄出了殘影,
但他再跑也還是沒跑過小哥,接下來,整個院子裡全都是張小蛇的慘叫聲,在隔壁院子的張海琪和張海客幾個,聽著這聲音都覺得頭皮發麻,張小蛇不在床上躺半個月,絕對下不來。
“你們倆安的什麼心?讓他去催族長的婚?你們這不是讓他去捱打嗎?”張海杏聽著這聲音,都覺得自己身上有點幻痛了,這肋骨怕是得折兩根了吧?手臂應該也骨折了……
“這小子一天到晚閒的沒事幹就算了,老老實實的窩在角落裡養蛇不好嗎?非得來我面前嘲諷我,說他多閒,我多忙!這不是上趕著找揍嗎?”張海客淡定地喝茶,
“所以你算計到了族長的頭上?”張海樓挑了挑眉,族長又不是傻子,
“沒事,最碼我不會被族長打死,最多也就鼻青臉腫兩天而己。”張海客無所謂道,
“你又不是打不過張小蛇,有必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嗎?”張海杏也覺得自己看不明白自己家老哥的操作了,這算什麼?明明可以無傷的,非要選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條路!腦子有泡嗎?
張海客也是一句話就說明了原因,“他不敢放蛇咬族長,但是他是真敢放毒蛇咬我的!我要是中毒了, 你覺得張家的血清庫裡面,找得出他新培育出來的毒蛇的血清嗎?”
張海客:挨族長一頓打總比半死不活的躺好長一段時間強吧!
張海杏:這倒也是。
“客哥,你平常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能易容成你原先的那張臉嗎?你這張臉出現在我們面前,我總覺得看見了披著吳斜皮的吳貳白……”張海樓沉默了好半天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老謀深算的吳斜想想就有點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