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先是一愣,隨即甩開膀子狠狠扇了項俊良一巴掌:“項俊良,你給我記住。”
項俊良一顆心拔涼拔涼的,也沒躲,也沒動,就那麼呆呆的看著青青。
項父項母像被扣了電池一樣,沉著臉,都不蹦躂了。
鄭淑蘭朝青青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趕緊的,時間不早了,我困了。”
青青氣的咬牙切齒,一把扯斷脖子上的項鍊,狠狠扔在地上:“給你,都給你,拿著給你媽買棺材……”
啪,啪!
青青話沒說完,臉上結結實實又捱了鄭淑蘭兩巴掌:
“小小年紀這麼狠毒,好,明天我就把這錄影放你爸媽工廠大門口,我倒要看看,誰媽先買棺材。”
青青捂著臉,赤紅的雙眼狠狠瞪著鄭淑蘭:
“你個老女人,你還敢打我,等著,我現在就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話音剛落,青青媽一把薅住了青青的頭髮:“你個小賤蹄子,還嫌不夠亂嗎?是不是非得讓我跟你爸丟了工作你才甘心?”
青青爸見狀,抬腿踢了青青一腳:“劉家的臉讓你丟盡了,還不快走?”
說著,倆口子拽著青青就要下樓。
曲海寬一個健步衝到三人前面,張開胳膊攔在樓梯口:“這就走了?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青青氣的呼哧帶喘的,用力把手腕上的金鐲子摘下來,狠狠扔在鄭淑蘭腳下:“這破玩意誰稀罕。”
鄭淑蘭抱著膀子,冷冷的看著青青:“給我撿起來。”
青青臉腫的老高,整個人都快氣炸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好返回去,把金項鍊和鐲子撿起來放在桌上。
鄭淑蘭瞥了青青一眼,視線落在青青爸媽身上:
“再提醒你們一遍,項俊良給她租房子,買衣服的生活費五千,你們還沒給呢。”
看矇混不過去,青青爸媽相互使了個眼色開始賣慘:
“是我們的錯,沒教育好她,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她陪了你老公一年多的份上,這錢就算了吧。
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種那點地,打點零工掙不了多少錢,上哪給你找五千去?”
鄭淑蘭冷笑:“老實巴交?她一個小店員,成天穿金戴銀你們不知道?
少在這給我賣慘,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明天九點前不把錢給我,就等著在磚廠門口看好戲吧。”
說著,鄭淑蘭又將視線對準項家人:“三天之內,全部搬乾淨,賠償款給我,要不然,我起訴你重婚。”
項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唉聲嘆氣,剛才的囂張勁一點都沒了。
鄭淑蘭看了眼腕錶,朝曲海寬抬了抬下巴:“我們走,招娣還在車上等著呢。”
曲海寬抿著唇,跟在鄭淑蘭身後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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