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縮著脖子當烏龜就算了,告訴你,這打胎的錢你必須出,否則,我跟你沒完。”
項俊良摸著一臉的手指印,心裡的怒火蹭一下衝到了天靈蓋,站起身狠狠推了青青媽一把:
“滾開,老子是沒用,是靠女人發家,但也輪不到你們這些泥腿子指指點點。
打胎的錢想都別想,我不可能給,願意打就打,不願意打你們就生,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隨便。”
一聽這話,青青爸也急了,脫下鞋照著項俊良的腦袋就打,青青媽見老頭子出手了,趕緊跟上,二話不說照著項俊良就是一頓踹。
項父項母見兒子被打,也顧不上心疼了,顫顫巍巍衝過去就和青青爸媽撕扯。
青青一看爸媽被打,抄起一旁的檯燈遞給他爸:“爸,拿這個打。”
青青爸看都沒看,舉起檯燈狠狠對著項父的腦袋砸了下去。
隨著一聲慘叫,滿臉是血的項父蹬了兩下腿後,忽然就沒動靜了。
項俊良嚇壞了,撲通一聲跪下,趕緊檢視他爸的傷勢。
青青爸扔掉檯燈,嚇得連連後退,青青媽張著嘴,半天才回過神來:“老劉,殺人了,你殺人了?”
青青嚇得臉都白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俊良,俊良你爸沒事吧?”
項俊良喘著粗氣,抱著他爸就往外跑:“爸,你挺住,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挺住。”
項母跟在兒子身後,哭的都快斷氣了。
母子倆衝出門外,攔了輛計程車首奔醫院,留下懵逼的劉家人面面相覷,一個個嚇得黃子都沒了。
吳招娣不放心,帶著鄭淑蘭一起回了家。
鄭淑蘭沒有推辭,一進門就疲憊的癱倒在沙發上:“海寬,給姐點根菸。”
吳招娣一臉心疼,她跟鄭淑蘭雖然沒什麼血緣關係,但這個姐姐一首很照顧她,倆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看鄭淑蘭這麼難過,她也跟著揪心:“淑蘭姐,你什麼都別想,就在這住著,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
鄭淑蘭吐了個菸圈,輕輕拍了拍吳招娣的手:“放心,我沒事,三天之內把這事處理完,我就去省城找引弟。
至於孩子,這學期沒法轉學了,明年春天,我給她轉省城去。”
說著,鄭淑蘭站起身,朝次臥走去:“好了,睡覺,不早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吳招娣抿了抿唇轉頭看向曲海寬:“如果哪天過不下去,一定要跟我說清楚。”
曲海寬撓了撓頭,拉著吳招娣的手進了臥室:“趕緊睡覺,別瞎說。”
……
縣醫院,項俊良跪在地上,悔的腸子都青了。
家沒了,錢沒了,真愛也沒了,還害的他爸遭這罪,老了老了還讓人開瓢了。
項母坐在長椅上,看著急救室的門不住的抹眼淚,心裡卻把鄭淑蘭全家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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