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越著急越壞事,快到收費站時,前面突然堵車了。
司機們好像各個都很著急,喇叭的聲音連成一片,在收費站上空迴盪。
好不容龜速開到收費站,曲海寬的視線就被眼前的場景所吸引。
兩輛警車停在收費站門口,幾個民警正使勁往車上拽一個戴著銀手鐲的女人。
那乾巴巴的身影瞬間引起了曲海寬的注意,定睛一看,戴銀手鐲的居然是湯平平。
看見曲海寬的車,湯平平甩開兩個女民警,奮力朝曲海寬這邊跑過來。
幾個民警以為她要逃跑,追的追,拿傢伙的拿傢伙。
湯平平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戴著銀手鐲的雙手死死扒著曲海寬的車門:
“海寬哥,你幫幫我,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拐賣湯鵬鵬,我是冤枉的。”
話音剛落,湯平平就被幾個民警死死按在地上。
曲海寬一頭霧水,剛準備走,就被民警攔住了,理由是懷疑他跟湯平平是一夥的。
越著急越亂,沒辦法,曲海寬只好把車停到一邊,接受民警的盤問。
一番瞭解後,民警給曲海寬道歉放行,曲海寬這才知道,湯平平那天在網咖挨完打,就把湯鵬鵬帶到汽車站,騙上了去外地的車。
導致湯鵬鵬現在己經失蹤好幾天了,學校老師看湯鵬鵬一首沒去上學,又聯絡不上家長,情急之下,老師只好報警。
一系列的走訪調查後,民警這才發現,湯鵬鵬原來是被湯平平給騙出去扔了。
湯平平對民警的到來也是一臉懵逼,說什麼都不肯承認自己拐騙湯鵬鵬,所以才會導致收費站堵車。
曲海寬發動車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從後視鏡瞥了眼被硬拉上警車的湯平平。
這下好了,一家人一個不落,整整齊齊都進去了。
正幸災樂禍呢,白海軍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曲海寬加大油門,沒一會面包車就拐進了太平莊村口,遠遠的就看見前面路口圍著一群人,一個個手裡還拿著傢伙,看著像是要起義似的。
還不等曲海寬下車,白海軍和詹建民就趕緊圍過來。
詹建民叉著腰,抬手指向人群中的一個青年:
“董良,今天這事,就是他帶的頭。這人本來在外地學廚師,他爸被抓了以後就回來了。”
不等曲海寬說話,白海軍捏的拳頭嘎嘎響:
“這小子嚷嚷了一早上,就說要見你,我看他就是皮子癢了。哥,要不把弟兄們叫出來,好好修理修理他。”
此話一齣,詹建民後退一步連連擺手:“使不得,這可使不得,這幾年國家三令五申不允許和村民發生衝突。
工業園是國家專案,上面領導們都很重視,要真發生什麼衝突,那上面不好交代……”
不等詹建民說完,曲海寬怒目斜視,緩緩朝董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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