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一桌子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鄭淑蘭。
曲海寬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一個勁的給吳招娣使眼色。
鄭淑蘭餓了,腮幫子吃的鼓鼓的:“別擠眉弄眼的了,不是什麼大事,一會從你這帶上相機,多給那死男人留點美好的回憶。”
曲海寬沒有再問,嗯了一聲低頭吃飯。
吃完飯己經八點半了,鄭淑蘭簡單跟鄭南聊了幾句,就叫上吳招娣和曲海寬出發了。
沒一會,幾人就到了日化超市門口,曲海寬回過頭一臉認真的問鄭淑蘭:“姐,我聽你指揮,你讓我打哪個我就打哪個。”
說完,曲海寬順手從座椅下面抽出一根木棍。
鄭淑蘭嫌棄的撇撇嘴:“什麼打不打的,咱都是文明人,不能隨便動手,那玩意放回去。”
曲海寬頂著一腦門子問號,捉姦不動手,難道上去講道理嗎?
不等他多想,後座的鄭淑蘭邊視察敵情邊說:“先在車上等會,沒關門,時機還不成熟。”
曲海寬腦門子上的問號慢慢放大,看向吳招娣的眼神里滿是疑惑,這姐到底要幹什麼?
三人都不說話,就那麼靜悄悄的坐在車上等著。
臨近十點,一個年輕女孩從日化超市出來。
曲海寬腦袋上的天線立馬豎了起來:“姐,就這女的?白等了,這是完事了要走啊。”
吳招娣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眼前這女孩看著跟吳引弟年齡差不多,沒想到,也走上了這條路。
後座上的鄭淑蘭絲毫不慌:“別急,等等。”
果然,女孩並沒有走,而是把自己的粉色腳踏車推進了超市。
緊接著,鄭淑蘭的老公項俊良在門口站了會,就首接從裡面拉上了卷閘,沒一會日化超市二樓的燈就亮了。
一家三口平時懶得回家,晚上就在二樓住,鄭淑蘭還真就猜對了,這倆不要臉的開房錢都省了。
曲海寬摸著腦袋,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草,這麼輕車熟路,絕不是第一次,這種男人就該把他那QQ給卸了,太他媽不是東西了。”
鄭淑蘭一雙眼盯著腕錶,臉上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別急,再等等。”
十分鐘後,鄭淑蘭拿出手機撥通了項俊良的電話,聲音裡滿是溫柔:“睡了嗎老項?”
屋裡的燈亮了,緊接著窗簾後面出現了項俊良的身影。
鄭淑蘭勾了勾唇角,沒說幾句就掛了,看二樓燈滅了,鄭淑蘭再次撥通了項俊良的電話,三秒後二樓的燈又亮了。
鄭淑蘭東拉西扯,閒聊了幾句後又掛了電話。
看著二樓的燈再次熄滅,鄭淑蘭笑著清了清嗓子,隨即又撥通了項俊良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項俊良藉口手機沒電要關機了,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鄭淑蘭再撥過去,手機果然己經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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