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熙熙攘攘的顧客,和忙的暈頭轉向的方紅梅,張寶軍腦子裡出現了錯覺,以為這是自己的飯店,方紅梅還是自己的服務員。
於是二話不說,就大搖大擺的朝後廚走去。
看張寶軍要進後廚,方紅梅放下手裡的抹布,一把拽住了張寶軍的胳膊:
“你來幹什麼?二話不說就往後廚走,是不是也想給我們下藥,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報警。”
張寶軍回了回神,使勁眨了眨眼睛:“我,我吃飯。”
方紅梅抱著膀子冷笑一聲,從嘴裡蹦出三個字:“不接待,”
張寶軍掏出兜裡的錢,在方紅梅面前晃了晃:“我有錢。”
方紅梅不屑地翻著白眼,伸手指著門口:“滾。”
張寶軍把錢揣進兜裡,低著頭小聲說:“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聽說你要開分店,我那飯店正好關了,你也需要廚師,我什麼水平你也知道,我就不去別處找活了,知根知底的我也能幫幫你,你考慮考慮。”
方紅梅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什麼水平?靠女人拉客人的水平?還是炒菜往鍋里加安眠藥的水平?
還幫我?還考慮?我考慮你媽,趕緊給我滾出去。”方紅梅說完,從後廚拿了個爐鉤子,追著張寶軍就打。
張寶軍抱著頭,撒腿就跑。
……
次日,吳招娣和曲海寬一早就去了聚星煤礦,還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封條,唯一不同的是,保安己經換人了。
曲海寬跳下車,走到門房給保安遞了根菸:“師傅,我問一下,這劉建國劉老闆最近來過嗎?”
保安接過煙,客氣的從門房出來:“兄弟,這礦現在不姓劉,改姓趙了。”
曲海寬有些驚訝,乾脆把一盒煙都給了保安:“什麼情況大哥,能跟我說說嗎?”
一看是好煙,還是一盒,保安的眼睛立馬亮了:
“聽說上一任老闆因為瞞報進去了,這礦現在是一個姓趙的老闆的,裡面正整改呢,估計一個月左右就能開採了。”
不等保安說完,曲海寬揮了揮手,開門上車。
聽說劉建國進去了,倆人看著手裡的東西瞬間沒了主意。
想來想去,吳招娣拿出手機給靳隊長打去了電話,想問問靳隊長,能不能見見劉建國。
結果可想而知,劉建國己經被送進了看守所,短時間內除了律師,其他人都不能探視。
沒辦法,倆人只好開車回了縣裡,商量來商量去,吳招娣決定明天去省城的銀行租個保險櫃,先把這些東西放進去,等劉建國出來了再還給他。
把吳招娣送回網咖,曲海寬就趕緊去了太平莊,天氣預報最近有大雪,他得去開個會,提前做好準備。
車開到工地大門口,曲海寬下意識的看了眼後視鏡,不知道是天冷了,還是想通了,秀香這段時間都沒有再出現。
曲海寬鬆了口氣,哼著小曲把車開進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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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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