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譚健恍然大悟,他不僅被崔小娟當了槍子,還省吃儉用,給那女人攢了半年的工資。
譚健氣的咬牙切齒,一拳頭砸在櫃子上,櫃門都掉了。
不等他發洩完,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幾個民警一擁而上,迅速把譚健按在地上。
隨著銀手鐲咔嚓一聲落下,譚健笑了笑,安詳的閉上了眼。
民警沒有廢話,迅速將譚健帶回了派出所。
考慮到案件的複雜性,張寶軍和張父張母也被帶回了派出所。
面對民警的訊問,譚健閉著眼沒有任何隱瞞,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
就連他和崔小娟是怎麼開始的,怎麼發展的,以及崔小娟是怎麼詐屍的,都跟民警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幾個民警面面相覷,一個個聽得首揉太陽穴。
這小夥看著腦袋挺大,腦容量卻少的可憐,就為了每天晚上喝點小酒的事,不惜鋌而走險,幹這樣的蠢事。
好在,中毒的倆個醉漢送醫及時,沒什麼大事,要不然,這西方臉最起碼是十年起步。
審訊結束後,民警迅速開會,討論對主謀崔小娟的抓捕方案。
得知真相的張寶軍不吵不鬧,就那麼坐在那傻笑。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失敗,就遇不到一個跟他真心換真心的人。
這次的事雖然跟他沒關係,但他作為老闆,也難辭其咎。
飯店發現大量安眠藥,屬於嚴重的管理失職,食藥和市場管理等單位都己介入。
張寶軍不僅需要交罰款,飯店營業執照也會被吊銷,飯店徹底查封。
因為他是老闆,所以倆個醉漢的醫藥費,誤工費等一系列費用都需要他先墊付,不能推脫,今天必須交。
這些錢,即便以後能找譚健要,那也是他和譚健的事。
可眼下,別說罰款了,張寶軍連倆人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
看張寶軍沒辦法,老父親張向陽默默的站了出來,準備把他賣油坊的那兩萬多塊錢都拿出來,幫著兒子度過這次難關。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賣油坊的錢,早就被崔小娟惦記上了。
此刻的崔小娟,包裹的嚴嚴實實,正站在張家大門口,輕車熟路的拿著鑰匙開鎖呢。
要不是那群老孃們站巷子口聊個沒完,她早就行動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咔嚓一聲,大鎖被開啟。
崔小娟左右掃視了一眼後,迅速潛入張家院內,順手從裡面插上了門栓。
看著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杏樹,還有門口那條熟悉的狗子,崔小娟心裡五味雜陳。
過往的一切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出現在她腦海裡,自己明明很幸福,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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