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拿起兩張紅票,對著昏暗的燈光瞅了瞅,又仔細摸了摸,這才拿了個筐,給紅毛數了滿滿一筐的硬幣。
紅毛雙手抱著沉甸甸的塑膠筐,轉了一圈後,在最裡面的一臺老虎機前面坐下,齜牙咧嘴地往老虎機裡面塞硬幣。
曲海寬掃了一眼紅毛面前那滿滿一筐的硬幣,拉著董祥在外面的錄影廳坐下:
“你在這看會兒錄影,我先送你大姐回去,順便拿個DV過來,盯著那紅毛。”
曲海寬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怎麼了這是?董祥呢?”看曲海寬火急火燎的跑出來,吳招娣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曲海寬調轉方向,猛踩油門:“我先送你回去,順便拿個DV,今天這證據必須拿到。”
說完,曲海寬邊開車邊拿出手機打電話:“大頭,帶幾個兄弟,去強強錄影館門口等我,儘快。”
結束通話電話,曲海寬緊緊握住了吳招娣的手:“放心,鄭南下午就能回去。”
回到網咖,曲海寬火都沒熄,放下吳招娣,拿上DV調轉方向朝強強錄影館開去。
等他到了,錄影館門口煙霧繚繞,站了好幾個人。
曲海寬搖下車窗,朝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大頭招了招手。
大頭扔下菸頭,小跑著上了曲海寬的麵包車:“哥,怎麼個事?這麼急?”
曲海寬把手裡的DV 扔給大頭,把今天這事的來龍去脈給大頭說了一遍。
大頭聽完兩眼一瞪,當時就急了,說什麼也要進去好好揍紅毛一頓。
曲海寬皺著眉,狠狠敲了敲大頭的腦袋:“還他媽打打殺殺,啥年代了?
你兩肩膀中間頂著個大粉刺,成天跟個哈拉少一樣,你這腦袋要實在沒啥用,不行你就使使勁,當粉刺給它擠掉得了。”
大頭捱了罵,縮著脖子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哥,你說咋幹,我聽你的。”
曲海寬往大頭跟前湊了湊,拉著大頭的耳朵一頓蛐蛐。
幾分鐘後,大頭跳下面包車,整了整掉漆的褲腰帶,摸了摸兩肩膀中間頂著的那顆大粉刺。
揚起胳膊朝錄影館門口的小弟們揮了揮手,隨即大搖大擺的進了錄影廳。
紅毛手氣不好,這會正氣的錘老虎機呢,一轉頭就看見個寸草不生的大腦袋,正坐在旁邊的老虎機前笑眯眯的看著他。
紅毛有些惱火,剜了大腦袋一眼,迅速把臉別到一邊。
卻發現原本寥寥無幾的遊戲廳,此刻坐滿了人。
紅毛站起身,邊伸懶腰邊掃視了一圈,隨即坐在凳子上,繼續往老虎機裡塞硬幣。
曲海寬停好車,三兩步走進錄影廳,挨著董祥坐下:“怎麼樣?”
董祥伸手指了指裡面的遊戲廳:“正在裡面嚎叫呢,應該沒少輸。”
曲海寬翹起二郎腿,身子靠在沙發上:“不用管了,他嚎叫他的,咱看咱的錄影。”
。郎二了起翹著跟,秒幾了愣祥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