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廳裡面嘈雜聲不斷,時不時傳來紅毛氣急敗壞的謾罵聲,看錄影的人們嫌吵,把遊戲廳那道門關的死死的。
半筐硬幣下去了,紅毛越玩越火大,頭髮都豎起來了,對著老虎機又踢又錘,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把老虎機他媽罵了個狗血淋頭。
突然,一旁的大頭咣噹一聲把凳子踢到了一邊,摸著褲兜自言自語:“我手機呢?我錢呢?怎麼不見了?”
紅毛瞥了一眼大頭,繃著臉繼續往老虎機裡塞硬幣。
大頭把褲兜翻了個底朝天,摸著腦袋在地上來回找:“誰拿我手機了?我剛才還打了電話,這一會就不見了,誰拿了?”
一聽這話,眾人都停手了,只有紅毛不屑地翻著白眼,還在那自顧自的往裡塞硬幣。
大頭皺著眉,一拳頭砸在老虎機上,扯著嗓子開始喊老闆:“老闆,你這有賊,老子來的時候手機還在兜裡,錢也在。
這才一會功夫手機就不見了,錢也沒了,趕緊給老子找,要是找不見,今天誰都別想出這個門。”
一聽這話,老闆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玩這個的人可謂是五花八門,輸急眼了,難免會有那些手腳不乾淨的,這種地方丟東西丟錢,那是常有的事。
只是今天這位,看那腦袋就得有二十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誰這麼不長眼,敢偷他的手機?
看老闆過來,大頭伸出手,把在場所有人都指了一遍:“給我找,找不見,他們誰都不能走。”
老闆眯眼打量著大頭,自己的腦袋跟著大了好幾圈,這不就是人常說的那個,大冬天不戴帽子的大頭嗎?
怎麼會把他的手機丟了?這下麻煩了。
想了想,老闆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大頭:“先打個電話,看看還通不通。”
大頭接過遊戲廳老闆的手機,迅速按下自己的手機號,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但就是沒人接,遊戲廳內也沒有手機鈴聲響起。
紅毛不屑的翻著白眼,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切,誰知道在哪丟的,想上這訛人?哼?”
大頭扔下手機,一把抓住了紅毛的衣領:“你他孃的說什麼呢?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
遊戲廳老闆看要打起來了,趕緊上前制止:“鴿子,別胡說。”
說著,還不住的給紅毛使眼色
大頭撒開紅毛的衣領子,一腳踢開眼前的凳子,指著眾人大喊道:“誰拿了老子的手機趕緊拿出來,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玩遊戲的一個個幣也不塞了,縮著脖子嚇得跟小雞崽子一樣。
老闆撿起手機,又撥了一次大頭剛才撥過的號,電話裡依然是嘟嘟的聲音:“沒關機,應該是靜音了,但這沒聲音也不好找呀。”
大頭拍了拍腦門,眼睛忽然睜大,好像想到了什麼:
“把燈關了再打,快點。”
啪啪啪一頓操作,遊戲廳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大頭一把奪過老闆的手機,迅速按下了自己的號碼。
緊接著,紅毛的褲兜一閃一閃的,還微微帶著點蜂鳴。
”?蛋彩,靠我“:歎驚連連子夥小的旁一,部的紅向看的刷刷齊目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