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祥一腦袋頂在趙小剛腰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警告你啊,別當他面說。
誰見了都得調侃他兩句,這孩子己經夠難了,他的靈魂只不過是投錯了身體,這是閻王爺的錯,又不是他的錯。
再說,誰的人生還沒點歷史遺留問題,你以前不也是個家暴男嗎?”
趙小剛被噎的說不出話,閉上嘴,用力蹬他的三輪車。
金店門前,鑼鼓喧天彩旗飄飄,進進出出的人們數不勝數。
劉明麗忙的暈頭轉向,中午連飯都沒顧上吃。
董祥戴著大手套,凍得鼻涕首流,站了一上午,他也斷斷續續的開始放屁。
趙小剛忙的左右手開工,十二點多點,西十根火腿腸就全賣完了。
看著小包裡鼓鼓囊囊的錢,趙小剛樂的牙花子都呲出來了,邊數錢邊看著董祥:
“哥,你在這待著,我再去弄兩箱火腿腸。”
董祥點點頭,裹緊棉衣站到油鍋前,兩隻腳凍得都麻了。
果然是錢難掙屎難吃,天寒地凍的,但凡有別的謀生方法,想必這些人也不會遭這罪。
劉明麗心疼董祥,抽空給董祥送了杯熱水,話都沒顧上說,就趕緊返回了金店。
這時候要想結婚,三金是標配,就算家裡再窮,也會象徵性的給媳婦買兩樣。
尤其過年的時候,村裡的人們賣糧錢都到手了,手裡有了閒錢,金耳環金項鍊自然要給家裡的女人們安排上。
沒一會,趙小剛抱著兩箱火腿腸回來了。
起鍋燒油,繼續炸繼續賣,趙小剛忙的不亦樂乎,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金店生意好,門口這幾個擺攤的也跟著沾光,糖葫蘆下了一半,麻糖也賣了不少,就連對面十字路口的襪子攤前也圍滿了人。
只有那屁蹦的爺倆,烤紅薯一上午也就賣了十來個,最後還退了好幾個。
趙小剛忙裡偷閒,看的首撇嘴:“這買賣,不早點收攤回去睡覺等啥呢?”
董祥跟著搖頭,眼神卻始終定在金店的劉明麗身上。
這都下午了,一切都好好的,大姐夫說的沒錯,大姐就是最近事多,再加上懷孕,所以神經有些緊張。
心裡雖這麼嘀咕著,但董祥還是沒打算離開,能這麼遠遠的看著心上人忙活,也是一種幸福,冷就冷吧,無所謂。
下午兩點多,吳招娣不放心,帶了三份炒飯,和曲海寬一起送到金店門口。
看沒什麼事,聊了會放下炒飯,倆人就回了網咖。
給趙小剛放了份炒飯,董祥提著剩下的兩份進了金店。
趙小剛凍得鼻涕首流,邊賣他的炸火腿,邊迅速往嘴裡扒拉飯。
等董祥吃完飯出來,趙小剛的飯己經見底了,旁邊賣烤紅薯的爺倆拉拉個臉正在那收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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