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巷子口時,錢江的視線落在路邊一輛黑色轎車上。
這輛轎車晚上一首停在網咖對面,他們走的時候還在,怎麼突然跑到三道街巷子口了?
錢江眼珠子轉了轉,藉故忘拿東西,讓盼弟自己回。
盼弟沒多想,獨自拐進了三道街。
錢江走出一段後,迅速躲到一輛麵包車後面。
果然,黑色轎車上的人下車後西處張望,隨即迅速跑進了三道街巷子。
雖然是晚上,但錢江一眼認出,車上下來的人就是金牙。
錢江拼了命的往三道街跑,剛跑進巷子,就看見路燈下的盼弟站在大門口,手裡正舉著一塊磚頭,金牙站在盼弟面前邊解釋邊擺手:
“盼弟,我沒有惡意,我就是忘不了你,我想親自問問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話音剛落,錢江從後面飛起一腳,對著金牙的腰子狠狠踹了下去。
金牙重重的跌坐在地上,頭上的鴨舌帽滾進了旁邊的下水溝。
盼弟嚇了一跳,扔掉手裡的磚頭,尖叫著鑽進錢江懷裡。
畢竟是女孩子,大晚上面對一個這麼猥瑣的色狼,誰都害怕。
剛才還很勇猛的錢江,被這一抱驚得不知道所措,舉著手不住的咽口水,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地上的金牙疼的呲牙咧嘴,扶著牆艱難的站起身,想趁機逃跑。
錢江推開盼弟,對著金牙的屁股又是一腳。
金牙單膝跪地,一隻手扶牆,另一隻手揉著生疼的屁股。
錢江一把拽住金牙的衣領,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這是我媳婦,你要再敢有非分之想,老子拔了你這一嘴呀,打斷你的腿。”
金牙嚇得連連擺手,嘴裡不斷求饒,美女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金牙走後,錢江趕緊回頭安撫受到驚嚇的盼弟。
盼弟捂著胸口,眼裡閃著淚花,藉著路燈都能看到,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錢江心裡跟著難受,更多的是心疼眼前這個女人,被信任的丈夫拋棄,被親生父母出賣,除了姐姐再無依靠。
錢江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將盼弟擁入懷中。
盼弟靠著錢江的肩膀,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錢江寬廣的肩背上。
錢江輕撫著盼弟的背,嘴裡小聲呢喃著:“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有我呢,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話音剛落,秦大媽開啟大門探出腦袋。
看門外的兩個人抱在一起,秦大媽眨了眨眼一個閃身迅速關上大門。
黃老頭一臉疑惑,拿著手電焦急的指了指外面:“怎麼又關上了?剛才明明聽見大門口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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