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山老臉緊繃,手裡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你這是幹什麼?我這不是正式通知你嗎?再說這修房子的錢又不用你出,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以後打算嗎?”
盼弟冷笑一聲,看向錢江的眼神里帶著淚花:“通知我?這是我的房子,你們工人都找好了首接通知我?”
此話一齣,氣氛瞬間變得沉默,錢家人個個沉下了臉,錢江起身緊緊握住了盼弟的手:“盼弟,我真的不知道,我……”
“夠了,好好的一頓飯,非要攪和黃嗎?”不等錢江說完,錢母韓秀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隨即站起身,狠狠瞪著盼弟:“自己什麼情況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別不識好歹。
再說,你出去打聽打聽,哪有住物件的房子還掏房租的道理?口口聲聲說要跟我們家錢江好好處,就是這麼處的?
錢江把你伺候的跟老佛爺一樣,可你呢?一點都不願意付出。”
錢母越說越離譜,嘴角都是白沫子,把自己氣的都有點頭暈眼花,扶著腦袋趕緊坐下。
錢大山黑著臉,狠狠剜了錢江一眼:“哼,好賴都分不清,看看把你媽都氣成什麼樣了?”
錢江閉著眼長長的嘆了口氣:“爸,媽,我再說一遍,是我追求的盼弟,我喜歡她。
離婚不是她的錯,她沒犯天條,大我三歲也不是她的錯,她不理虧。
還有,我們這麼一大家子,租誰家房子不得給錢?
我跟盼弟談物件,可不是為了給咱家省房租,你們要能租的起就住,租不起就走,不要這麼明晃晃的算計盼弟了好嗎?”
錢江雙眼赤紅,握著盼弟的手都在顫抖。
聽到這話,大嫂劉靜不淡定了,放下筷子緩緩起身看著盼弟:
“盼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想不想嫁給錢江?”
盼弟看都沒看劉靜,轉頭看向錢江赤紅的雙眼,西目相對時,兩人的眼裡只有彼此,盼弟眼眶一熱緩緩開口:“我想。”
錢江嘴角一彎,眼睛更紅了。
劉靜一拍大腿:“這不就結了,你既然想嫁給他,那你的不就是他的,你還計較那些幹嘛?
什麼房租不房租的,說那些多見外?你好意思找他家人收房租嗎?
再說了,你們結婚了,這房子就是你們的共同財產,老兩口做主修房子這不很正常嗎?你莫名其妙發什麼脾氣?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嫁給錢江?”
劉靜說的有理有據,錢家人聽得連連點頭,就差給劉靜鼓掌了。
錢江冷笑一聲:“大嫂,你嫁給我哥這麼多年了,你給這個家帶來了什麼?
我沒記錯的話,我爸媽每個月還得給你一百生活費呢,你怎麼好意思要呢?”
劉靜眼珠子轉了轉,嗓子立馬變的尖利:“我給這個家生了個大胖小子,我現在沒工作,得在家帶孩子,爸媽給我點錢怎麼了?”
不等錢江說話,錢母韓秀芝捂著胸口瞪著錢江:“你懂什麼?你大嫂嫁進咱們家的時候可是黃花大閨女,那能一樣嗎?”
盼弟被氣笑,說到底,錢家人就是看不起他二婚還比錢江大,既然這樣,她不想勉強,更不想讓錢江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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