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寬大腿瞬間出血,卻還是死死按住王進招不放。
吳招娣尖叫著衝過去,拿起旁邊的鍵盤朝王進招腦袋上狠狠砸去。
王進招放開手裡的刀,帶血的手一把抓住吳招的腳踝,抬起頭死死盯著吳招娣:“吳招娣,你是我的,我就是死也要……”
不等王進招說完,吳招娣薅住王進招的頭髮狠狠甩了兩耳光。
青雲回了回神,衝出來,單膝跪在王進招背上,把王進招死死按在地上。
緊接著,靳隊長帶著一眾民警衝進網咖,迅速將王進招控制起來。
吳招娣抱著滿頭是汗,渾身是血的曲海寬,整個人抖成了篩子:“青雲,快去後院喊他們,快。”
青雲像個炮彈一樣,撒腿就往後院跑。
吳招娣緊緊抱著曲海寬,聲音抖得話都說不清楚:“別怕,靳隊長己經叫救護車了,別怕。”
曲海寬一張臉白的跟牆皮一樣,哆嗦著伸手擦去吳招娣眼角的淚水:
“我沒事,別怕,我要保護你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
吳招娣眼淚瞬間決堤,臉緊緊貼在曲海寬額頭,活了兩世,她從來沒有如此害怕過失去。
王進招戴著銀手鐲,被好幾個民警拉上了警車。關門時,一雙眼死死盯著吳招娣,臉上寫滿不甘。
董祥他們幾個吃完飯正在後院打麻將,看青雲跑的鞋都掉了,就知道前面肯定是出事了。
本以為是有人鬧事,沒想到姐夫被人紮了一刀。看姐夫流了那麼多血,盼弟首接被嚇哭了。
錢江和董祥也嚇壞了,趕緊又打了一次急救電話。
幾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而來,曲海寬被抬上車的時候,嘴唇發青,呼吸微弱,人己經微微昏迷了。
董祥和盼弟跟著去了醫院,錢江和兩個小弟留下來看著網咖。
一個小時後,急診室的門緩緩開啟,吳招娣跌跌撞撞撲過去,拉著大夫的手焦急的詢問曲海寬的情況。
大夫一臉嚴肅,把曲海寬現在的情況跟大家說了一遍。
兇手拿的是小型蝴蝶刀,而且傷的是大腿外側,正好避開了大動脈,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但一週內不能用力,不能走動,以免造成二次出血。
聽了大夫的話,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把曲海寬推回病房後,大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
曲海寬握著吳招娣的手,有氣無力道:“我就說,我不會有事。”
吳招娣咬著嘴唇,臉緊緊貼在曲海寬手上。
董祥扯了扯盼弟的袖子,兩人悄悄離開了病房。
沒一會,兩人大包小包的又回來了,聽醫生那話姐夫得在醫院住幾天,兩人剛才回去把平時用的東西都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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