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幾秒後,譚健舔了舔嘴唇回頭哐哐切菜,手上的菜刀揮舞的更有勁了。
張寶軍把一大塊肉丟在案板上,一回頭,也來了個居高臨下。
雖然實力不行,但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就這麼白花花的展現在他面前,誰能受的了。
張寶軍深吸一口氣,回過頭,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哐哐幾下,把一大塊豬肉剁了個七零八碎。
崔小娟聽著兩個男人叮叮咣咣的聲音,扯了扯嘴角,繼續摘菜。
沒一會,張向陽接小寶回來了。
孩子一進門就喊媽媽,崔小娟趕緊扣上釦子,從廚房出來。
小寶抱著媽媽的脖子,親了又親,臉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聞愛珍和張向陽對視一眼,重重的嘆了口氣。
孩子天天能見著媽,那肯定開心,但他們放這麼個炸彈在身邊,實在是沒法安心。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崔小娟這樣的女人就沒老實過,那見了男人跟熊瞎子見了蜜罐子一樣,能饞死。
次日上午,湯耀祖和張麗娟一早就過來了。
湯秉成今天就要出院,這兩口子也是抓住最後時間跟曲海寬套近乎。
湯秉成孤零零的坐在病房,醫生都催促了好幾次了,也沒人給他辦理出院手續。
沒辦法,他只好吊著胳膊去對面找兒子和兒媳婦:“耀祖,麗娟,人家大夫又催了,不行咱先把出院辦了?”
湯耀祖不想走,頭也沒抬順嘴說了一句:“爸,要不我再給你續三天,你跟海寬一起出院。”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無語了,湯秉成更是臉黑成了鍋底:“混賬東西,你以為這是賓館啊,還續住。”
湯耀祖煩躁的瞪了湯秉成一眼,不情不願的離開了曲海寬病房:“爸,你是不是傻,咱出院了就沒機會跟他這麼近了。”
湯秉成一巴掌拍在湯耀祖後腦勺上:“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兩個腦殘?他媽在咱家呢你怕啥?”
湯耀祖嘴撅的都能栓頭驢了:“爸,我這不是沒工作心慌嗎,就這麼走了,以後見的機會可就少了。”
湯秉成撇撇嘴:“超那沒用的心,你陳姨都說了,他倆下月初要擺酒席,到時候咱全家肯定得去,說不定爸還得上臺發言呢。”
湯耀祖輕嗤一聲:“切,曲海寬他爸是瘸了,不是死了,怎麼能讓你上臺發言呢?”
湯秉成一臉不屑:“活著怎麼了?他一個死瘸子也配?再說我現在才是你陳姨的合法丈夫,海寬娶媳婦,那肯定是公公婆婆一起上臺,那死瘸子算了屁。”
湯耀祖朝他爸豎了個大拇指,拿起繳費單去一樓辦手續去了。
湯秉成白撿了個出息兒子,想想那上臺發言的場景,都覺得激動。
趁著湯耀祖辦出院手續的空檔,湯秉成找護士要了紙筆,趴在小桌子上開始寫發言稿。
後老伴要出院,陳美雲簡單交代了兒子兒媳幾句,就回對面病房收拾東西。
看湯秉成皺著眉不知道在寫什麼,就好奇的湊上前問了一嘴:“這是寫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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