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孫曉霞按時接了夜班。
鍾遠山留了個小美女,讓孫曉霞帶著一起上夜班。
自從陳建平發了一頓火後,幾個姑娘的工作態度一下就擺正了。
兩天不到,該會的都會了。
鍾遠山之所以讓孫曉霞帶著小姑娘上夜班,一方面是想讓她教教夜班的注意事項,另一方就是想給侯三創造機會。
鍾遠山和侯三非親非故,但侯三的大姐夫一首在鍾遠山他爸的石料廠上班,跟著鍾遠山他爸幹了七八年了。
去年侯三沒活幹,跟著他姐夫去石料廠幹了幾天,一來二去就認識了鍾遠山,後來侯三受不了風吹日曬,沒多久就不幹了。
網咖開業後,鍾遠山需要個保安,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侯三。
侯三一聽這活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出什麼力,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鍾遠山把孫曉霞榨的就剩一把皮了,這時候讓孫曉霞走,他怕別人背後罵他,也怕孫曉霞賴上他,於是順水推舟,侯三就成了接班人。
晚上十一點多,網咖基本只剩下包夜的顧客,不用怎麼管了。
鍾遠山把提前買好的下酒菜拿出來,又從麵包車上搬進來三箱啤酒,讓孫曉霞跟他們一塊去後院喝點。
上夜班的小美女撅著嘴,也想進去,被鍾遠山嚴肅制止:“好好上你的夜班,曉霞剛出院,這酒是我專門給她準備的。”
孫曉霞心裡暖暖的,看向女孩的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夜深人靜,三人在後院廚房裡開了小灶。
孫曉霞看著侯三的大黃牙,有些生理性厭惡,要不是有遠山在,她才不和大黃牙一起吃飯。
侯三那幾顆黃牙都露出來了,好像有什麼大喜事一樣,完全不受嘴唇管理。
鍾遠山作為老闆,拿起酒瓶跟兩人乾杯:“相逢就是緣,幹一個,為了我們的以後,必須喝完。”
一聽這話,孫曉霞激動壞了,舉起酒瓶就要往嘴裡灌。
剛喝兩口,就聽見網咖後門口有人喊她:“孫曉霞,不好好上班,居然躲在這喝酒?”
孫曉霞嗆了兩口,站起身忍不住咳嗽起來。
陳建平板著臉,雙手插兜緩緩走進廚房:“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前面看著。”
孫曉霞看了眼鍾遠山,不情不願的放下酒瓶,轉身去了網咖。
陳建平朝孫曉霞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隨即一屁股坐在孫曉霞原來的位置上:“兄弟,喝酒怎麼能不叫我呢?”
鍾遠山手裡的酒瓶咣噹砸在桌子上,轉頭朝侯三抬了抬下巴:“上你的班去吧,別喝了。”
侯三眉頭皺成了川字,舉起啤酒瓶一飲而盡,隨即狠狠把空酒瓶砸在陳建平面前,轉身去了網咖。
陳建平開了瓶啤酒,和鍾遠山的酒瓶碰了一下:“來,幹了。”
鍾遠山沒有動,皺眉看著陳建平:“你不是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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