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收錢的手頓了頓,回頭上下打量著張寶軍,長得一表人才,這話說出來,卻是一點腦子都不帶。
但凡喘氣的人都能聽明白,這小子是聽說賣包子掙錢,就想打著找工作的名,偷學他的技術。
不過,老闆並沒有把不愉快掛在臉上,而是笑了笑,回頭邊裝包子邊和張寶軍閒聊起來。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怎麼不在市裡呆了?”
一聽這話,張寶軍立馬坐直了身子,進入了面試環節。
“我以前就是廚師,跟著大伯在市裡幹了好幾年了,不瞞您說,我這次回來一方面是因為父母歲數大了,身邊需要有人照顧。
另一方面,是因為……我投資飯店賠了錢,也意識到自己不是做買賣的料,所以就想著找個穩定點的工作,陪在爸媽身邊就行了。”
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這套說辭張寶軍早就想好了。
老闆扯了扯唇角,頭也沒回繼續說道:“我這就這麼個小攤,怎麼能放下你這尊大佛。你可是有技術有經驗,又見過世面的。”
張寶軍搖著頭笑笑,一副千帆過盡的神情:
“我開過飯店我知道,生意穩定,每個月能正常發出工資來,對於找工作的人來說就夠了。
說實話,我看你這就挺穩定的,所以我才斗膽問問,你這招不招人。”
老闆挑了挑眉,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張寶軍,隨即不冷不熱的說道:“我這可不比大飯店,起得早睡得少,工資更是比不了。”
一看有戲,張寶軍乘勝追擊:“這都是小事,幹這一行的就沒有怕吃苦的。”
老闆扯了扯嘴角,回頭看著張寶軍:“工資一個月兩百三,你要是願意,可以來試試。”
此話一齣,張寶軍心裡立馬樂開了花,但面上還是表現的有些為難:
“老闆,這工資能不能再加點,我一個大男人,掙這點錢,物件都不敢找。”
老闆看了眼廚房,豪爽的說道:“兩百六,你出去打聽打聽,外面那些管子也就這個工資,我這不少了。”
張寶軍一拍桌子,噌一下站了起來:“好,就按您說的來,那我什麼時候上班?”
老闆笑了笑,扯著嗓子朝廚房喊道:“燕子,出來頂一會。”
燕子放下手裡的麵糰,趕緊去視窗賣包子。
老闆扔給張寶軍一支菸,在桌子前坐下:
“小夥子,你要真想來,明天就可以來,但醜話說在前面,你要幹個十天八天的,這工資我可不給你結。”
張寶軍趕緊掏出火柴,給老闆點菸:“這您放心,我不是那人。”
老闆點點頭:“那就行,明天早上九點,你直接來就行,對了,我叫常茂,你以後叫我常叔就行。
這是我閨女燕子,後面和餡那個是我老婆,這店裡平時就我們三人,的確是有點忙不過來,你來了好好幹,我也算是有個幫手。”
張寶軍點點頭,極力掩飾著心裡的激動,跟常茂聊了幾句後就走了。
常茂搖著頭不屑的笑了笑:“切,跟我玩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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