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疑惑的問道:“爸,一個大男人來了能幹嗎?餡不會調,包又不會包,還得咱教他。”
常茂趕緊擺手:“教他?可不能教他?我不是說了嗎,扛面,剁肉,和麵,還有店裡這些重活,以後都交給他幹,唯獨包子餡,看都不能讓他看見怎麼調。
這小子滑的很,以前又是個廚師,擺明了就是想來偷學手藝,爸幹了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讓他學到。
一會跟你媽也說說,以後每天早上就要把陷調好,不能讓這小子看見。
馬上過年,有個壯勞力來,咱一家也能喘口氣,就這麼先用著,等明年不忙了,咱就讓他走,想學咱的手藝?做夢。”
燕子點點頭,大臉蛋子跟著顫了好幾下。
從包子店出來,張寶軍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以他的聰明才智和廚師基礎,個把月就能把這包包子的手藝學到手。
到時候,他也開個包子店,從小店做起,然後像方紅梅一樣開分店,掙了錢就去省城,離開這個小縣城,遠離這些市井小民。
肚子也填飽了,工作也找好了,張寶軍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走去。
聞愛珍正在做飯,看兒子回來了,抻著脖子問到:“今天怎麼樣?這麼冷的天,明天就別出去了,等過完年再說吧。”
張寶軍把手套扔在沙發上,趕緊蹲到煤爐跟前烤火:“放心吧,工作找好了,明天就上班。”
半天沒說話的張向陽坐在沙發上,抱著水杯淡淡道:“哪個飯店?工資怎麼樣?”
聞愛珍停下手裡的活,豎著耳朵聽著。
張寶軍搓了搓手:“常家包子鋪,那生意好的不得了。”
張向陽眉頭一皺,水杯咚的一聲砸在茶几上:“包子鋪?你一個大廚,去包子鋪幹嘛?”
聞愛珍搖著頭重重的嘆了口氣,放下鍋鏟從廚房出來:“是啊寶軍,你去包子店,那不是大材小用嗎?”
張寶軍勾了勾唇角,眼底滿是睿智:“你們是不知道,那常家包子一個月能賣好幾千,人們排著隊買。
我嘗過了,那包子的確好吃,所以我決定把常家做包子的技術學到手,過完年咱自己在這邊也開一家張家包子鋪。
投資小回本快,也沒什麼大風險,穩賺不賠。”
張向陽看著他的寶貝兒子,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人家又不傻,怎麼可能教你呢?”
張寶軍自信滿滿:“爸,媽,你們別忘了我是個廚師,那根本就不用他教,我看兩次就會了。
都是包子,無非就是和餡的配料跟別人不一樣,還能有什麼?他們和餡的時候我看著不就行了。”
聞愛珍聽不下去了,轉頭進廚房繼續做飯。
張向陽長嘆一口氣,眼神里全是無奈:“寶軍,你還年輕,咱腳踏實地的幹行嗎?別老想著走捷徑,抄近道,那近道沒那麼好抄。
常家包子在縣城開了好多年了,生意一直不錯,你能想到去學手藝,難道別人想不到嗎?那為什麼沒開第二家呢?”
張寶軍眉頭緊鎖,心裡一陣煩躁,本想著早點回來跟爸媽分享一下這個好訊息,本以為爸媽能支援他,沒想到又是一頓叨叨。
“哎呀,好了,我還沒幹呢,你們就一堆理由,我有我的打算,你們就別管了。”
說著,張寶軍站起身走到張向陽面前:“爸,給我拿三十塊錢,我想買雙鞋墊。”
”?貴麼這墊鞋麼什“:來起了站下一蹭,圓溜的瞪眼雙一向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