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秀香心裡一陣窩火,套了件棉衣,站起身抬起腿狠狠踹向炕上那人的襠部:“少裝神弄鬼的,給我出來。”
隨著秀香斷子絕孫腳的落下,地上的人齊齊打了個冷顫。
裹著被子的董良啊的一聲,疼的氣都喘不上來。
雖然只是啊的一聲,但董志成兩口子還是聽出了董良的聲音。
就在秀香第二腳即將落下時,董志成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秀香的腳踝:“是董良的聲音,被子裡裹著的是董良。”
秀香後退幾步,這才看清炕上散落著董良的衣服。
想想這個面癱臉瞇瞇眼,猥瑣不止一點點的董良,秀香突然覺得自己被騙了,說不定就是董良饞她的身子,所以才故意導了這麼一齣戲。
要不然,董良剛才明明醒著,為什麼還要躺那等著她挑逗,甚至還配合他。
不用說,就是故意的,董良就是藉著曲海寬的名,故意佔她的便宜,自己也是個傻子,剛才差點就給董良開門了。
董志成心裡也很煩躁,說好的報復曲海寬,怎麼就變成董良了?
好奇心驅使之下,董志成轉頭看著曲海寬問到:“你,你怎麼在這?”
曲海寬聳了聳肩,兩手一攤笑著說道:“不在這在哪?難道在被子裡嗎?”
秀香裹著大衣,咬著後槽牙狠狠瞪著地上的曲海寬。
趙小剛上前一步,一臉可惜的看著秀香搖頭:“嘖嘖嘖,走個親戚還能讓人睡了,真是活久見。”
左鄰右舍紛紛點頭,手指頭像雨點一樣,落在秀香男人身上。
秀香男人舉著相機,眼睛盯著素未謀面的曲海寬,腦子裡卻在想著對策。
曲海寬站在地上,說破天也訛不著了,來都來了,反正他們兩口子不能白白受凍。
管他姓董的還是姓曲的,誰睡了他老婆,誰就得拿錢,這虧他們兩口子不能吃。
想到這些,秀香男人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一個勁的給秀香使眼色。
秀香站在炕上,努力接收著自己男人的訊號。
門口看熱鬧的鄰居們交頭接耳,邊嘀咕邊翻小白眼,沒一會就把董良蛐蛐成太平莊的變態了,後院的女人添油加醋,還說董良以前偷看過她洗澡。
秀香明白了她男人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抬起腿又給了董良一腳:“畜生,我可是你媽的表侄女,你怎麼能這麼幹?”
董良痛苦的呻吟著,被子像個蠶蛹一樣,胡亂蠕動著。
看媳婦行動了,秀香男人回頭用力推了董志成一把:
“你們這都是些什麼人?還親戚呢,我們兩口子就來住一晚,你們家董良就幹這事?
不行,你們得給我們兩口子個說法,要不然,我們就報警,告董良強J。”
看秀香兩口子要反咬,志成媳婦上前一步,一口濃痰啐在秀香男人臉上:
“呸,上錯墳就算了,你還想改墓碑?那董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們的兒子?別說報警了,你就是上報天庭我們也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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