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好幾十斤的大小夥子,像塊大石頭一樣,死沉死沉的。
董志成看董良一動不動也怕出人命,趕緊跳上炕幫忙。
三個人抓著被子一角,使勁一拽,董良像剛出生時候一樣,就那麼光溜溜的被倒在了炕上。
志成媳婦和幾個鄰居嬸子趕緊把臉背過去,生怕被小蠶蛹子給傷到眼睛。
董良臉色煞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腦門子上全是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熱的。
秀香男人跳下地,趁亂拿起相機,對著光溜溜的董良和秀香迅速咔嚓了幾下。
董志成一臉疑惑:“你拍他幹啥?”
秀香男人默默的把相機放到一邊:“我就試試相機。”
看董良痛苦的臉都扭曲了,捂著小腹半天說不出話,像是又要暈了一樣。
熱心群眾趙小剛提起堂屋的尿桶,快步衝到炕沿邊,提起尿桶對著董良的腦袋澆了下去。
“怎麼樣?有沒有舒服點?快清醒清醒。”
頃刻間,一股尿騷味瀰漫在整個東屋裡,董良被嗆的直咳嗽,光著身子爬起來,使勁摳自己嗓子眼。
秀香聞著這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也跟著乾嘔起來。
看自己家被子被趙小剛澆了半桶尿,志成媳婦瞬間就急了,指著趙小剛就罵:“你存心的是不是,我那可是新被子,你得賠我。”
趙小剛一臉無辜:“他大伯孃,我這可是救人,你不能不講道理。”
看熱鬧的鄰居們捂著口鼻,一個個悶聲悶氣的替趙小剛說話。
眼看沒戲了,董志成也不裝了,張開雙臂像趕牲口一樣,往外趕鄰居們: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趕緊睡覺去吧,這事跟我們家沒關係。
是老二家那小子把他媽孃家親戚給睡了,那是他們的事,快走吧,我們也要睡了。”
那尿桶裡也不知道是誰的尿,色黃就算了,味還大,鄰居們本來就被燻得噁心,被董志成這麼一趕,一個個交頭接耳,心滿意足的走了。
反正他們已經掌握了第一手大瓜,再待著也沒什麼意義。
曲海寬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趙小剛,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多歪門邪道?
不等他多想,秀香男人重重地推了董良一把:“別裝死了,睡了我老婆,你就說這事怎麼辦吧?”
秀香心一橫跟著又抽咽起來,訛誰也是訛,反正今天這趟不能白跑。
至於她的海寬,以後她再想辦法拿下。
董良爬在炕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隨即惡狠狠的指著趙小剛吼道:“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撞我的腦袋,還用腳氣把我燻暈了。
還有曲海寬,我好端端睡在西屋炕上,肯定是他們倆把我弄過來的,就是他們害我的。”
秀香男人煩躁的皺了皺眉,狠狠甩了董良一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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