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秀香兩口子鐵了心要訛他,董良光溜溜的坐起來,趕緊把視線轉到董志成兩口子身上:
“大伯,大伯孃,你們不能看著他們兩口子訛我,我們幾個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事要是經了公安,你們也別想全身而退。”
聽董良這麼說,董志成兩口子對視一眼,立馬原形畢露,把槍口對準了曲海寬和趙小剛,那眼神像是要把兩人吃了一樣。
董志成朝地上啐了一口,一雙眼狠狠瞪著曲海寬:“小子,我們好心招待你們,你們這麼做事,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曲海寬冷哼一聲:“不這麼做怎麼做?躺炕上等別人訛錢嗎?”
此話一齣,秀香的抽咽聲立馬停止,一雙淬了冰的眼睛冷冷的落在曲海寬身上:
“曲海寬,好歹我們好過一回,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還要詆譭我的名聲?”
曲海寬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跟你好過,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啊,”秀香大叫一聲,像個瘋子一樣撲向曲海寬:“曲海寬你好狠,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怎麼能這麼說。”
關鍵時刻,趙小剛抬起自己的香港腳,一腳就把秀香給踢飛了:
“起開,張嘴就是一口孩子氣,真他媽噁心。”
秀香摺疊著飛出去老遠,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裹在身上的大衣領口毫無防備的崩開,雪山上的風景一覽無餘。
趙小剛眨了眨眼,看著曲海寬開始吟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只因未解大衣領。”
曲海寬瞇眼打量著趙小剛,越看越覺得這小子有點東西。
看自己老婆被打,秀香男人徹底怒了,捏著拳頭衝過來就要幹趙小剛:
“畜生,你們害了我老婆,還要動手打她,我跟你們拼了。”
趙小剛一把抓住秀香男人的拳頭,手腕一轉疼的秀香男人直齜牙:“孩子氣都不是你的,你在這老婆個屁。”
說完,用力把男人甩到炕沿下面。
看事情鬧成這樣,董志成兩口子臉色徹底變了,這都動手了,真要打出個好歹來可就麻煩了。
董志成想了想,拉拉著一張茄子臉狠狠瞪著曲海寬:“好心收留你們,你們不僅害人還打人,把家裡攪了個亂七八糟。
看在吳招娣的面上,今天這事我們不追究,但是,今晚你們別想留在這,大門在那呢,慢走不送。”
志成媳婦翻著白眼,一屁股把董志成擠到一邊,三兩步走到堂屋,直接打開了堂屋門:
“跟他們廢什麼話,趕緊讓他們滾就行了。”
秀香一臉的不甘心,扶著牆站起來一把拽住了董志成的胳膊:“他們剛才動手打了我們,你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這事,我們可是還出了一百塊錢呢。”
秀香男人坐在地上,揉著手腕附和道:“就是,我們兩口子這打不能白挨,不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董志成一臉煩躁,一把甩開秀香的胳膊:“不走還能怎麼著?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找地方解決,這是我家,你們都給我滾……”
董志成話沒說完,就看見曲海寬拉了個凳子,在東屋門口坐下了,還翹起了二郎腿。
趙小剛晃了晃腦袋,也跟著坐在東屋門口,屋裡尿騷味太重了,燻得他倆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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