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墊子和短髮女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衝進廚房拿起搟麵杖就是一頓亂砸。
看兩個人砸他們的廚房,常家人坐不住了,趕緊衝過去阻止。
常茂和燕子一人一個,把鞋墊子和短髮女抱得死死的。
張桂蘭一把奪下兩個人手裡的搟麵杖,指著鞋墊子吼道:“他欠你錢,你砸我們的店幹什麼?”
鞋墊子被燕子鎖的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誰砸你們的店了,他說這是他的店。”
常茂死死抱著短髮女,一雙手故意往上摸了摸:
“什麼他的店,牆上有營業執照,好好睜開你們的眼看看,他就是我們店裡的一個小工,你們被他騙了。”
兩女人齊齊看向牆上的營業執照,這才明白,這包子鋪根本就不是張寶軍的。
張寶軍喘著粗氣,像喝多了一樣,跌跌撞撞的往燕子跟前走,試圖跟燕子解釋:“燕子,你信我,我心裡只有你,燕子。”
燕子撒開鞋墊子,掄起胳膊狠狠甩了張寶軍一巴掌:“騙子,離我遠點。”
張寶軍被打的轉了好幾個圈,捂著臉撲通一聲跪倒在鞋墊子腳下:“燕子,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鞋墊子抬起腿,狠狠踹了張寶軍一腳:“燕你媽,狗男人。”
頃刻間,40的大鞋印子蓋滿了張寶軍的臉。
鞋墊子轉過頭一臉正義的拉著燕子手說道:“妹子,姐看你是個好姑娘,可別被金針菇給騙了。
實話告訴你,這男人純屬偷工減料。
妹子,聽姐一句忠告,你還小呢,這可是一輩子的事,你可得想好。”
張寶軍抱著腦袋,痛苦的蹲在地上,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常茂一雙手死死抱著短髮女,看著張寶軍嘲笑道:“我就說這小子腎不行,還真是。”
短髮女人回頭看著常茂,嘴裡小聲嘟囔著:“抱夠了嗎?還不放手?”
常茂笑了笑,這才鬆開短髮女。
燕子繃著那張胖臉,狠狠瞪著張寶軍。
看著張寶軍的狼狽相,鞋墊子也消氣了,挽著短髮女人的胳膊朝門口抬了抬下巴:“走,錢不要了,就當老孃被蚊子盯了。”
短髮女走到常茂面前,還假惺惺的給常茂道了個歉:
“對不起啊,我們姐倆衝動了,如果需要我們賠,那就來麗麗髮廊找我們,先走了。”
說完,短髮女還朝常茂拋了個媚眼。
常茂心裡一陣激動,牙花子都笑出來了。
張桂蘭臉黑成了鍋底,一雙眼狠狠瞪著常茂。
看兩個女人走了,張寶軍眼珠子轉了轉,趕緊跪到燕子面前:“燕子,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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