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常茂臉貼著地面,嘴裡不停的嚷嚷著。
短髮女人頭髮凌亂,心裡更是慌得一批,她之前已經進去過一次了,這次再被抓現行,就不是十天半月的事了。
“你們幹什麼,我們就刮個鬍子洗個頭,又沒幹別的。”短髮女眼神亂瞟,死不承認。
帶隊民警朝兩人抬了抬下巴:“帶回去。”
常茂徹底慌了,一鬆手,褲子掉到了腳面上。
短髮女人據理力爭,細長的手指指著張寶軍,眼神里滿是怨毒:
“警察同志,抓人要講證據,你們不能聽這人一面之詞,我們就刮個鬍子,犯什麼法了?
這人跟我那姐妹談物件,還經常找我姐妹要錢,我姐妹不搭理他,不給他錢,他就故意害我們,你們可不能聽他的。”
帶隊民警的臉立馬黑了:“刮鬍子需要脫褲子嗎?當我們是瞎子呢?”
說著,民警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常茂:“穿衣服,快點。”
常茂哆嗦成了篩子,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一雙眼卻死死盯著張寶軍,他心裡知道,張寶軍是在故意報復他。
短髮女舔了舔嘴唇,正要狡辯,就看見張寶軍上前一步,一臉正義的說道:“要證據是吧,好,我給你們找。”
說完,張寶軍解下腰上的一大串鑰匙,三兩下撬開了床頭斷裂的木板,拿出裡面的錢:
“警察同志,這是這老小子給的錢,上面都是包子味,你們聞聞。”
常茂提著褲子,腦袋上的汗水瞬間打溼了頭髮。
帶隊民警接過錢聞了聞,還真是一股子包子味。
短髮女小臉唰白,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
張寶軍看著常茂冷哼一聲,拿起床頭櫃上一個精緻的水杯,擰開瓶蓋,從裡面捏出個用過的套套,直接扔在常茂腳下:
“民警同志,這是這老小子的,你們可以帶回去驗驗。”
說完,張寶軍扔下水杯,得意的瞪著短髮女:“還需要什麼證據,我給你找。”
眼看事情已經實錘了,短髮女後退幾步,不再狡辯了,常茂腿一軟,立馬癱坐在地上。
馬上就要過年了,因為這事被抓,那不得丟死人,家裡那母老虎不得吃了他?
帶隊民警朝身後的小民警抬了抬下巴:“證據都帶回去。”隨即轉身看著張寶軍:“看你這輕車熟路的,來過?”
張寶軍深吸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坦白,我來過,每次找的都是外面那個縫鞋墊子的女人。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洗頭房,就是個名副其實的窩點,這些女人都是幹那個的。
我上次來的時候,還看見有個學生進來,民警同志,這麼喪良心的事她們都幹,這事你們可得管管。”
張寶軍話沒說完,就看見短髮女人舉著戴著手銬的爪子朝他衝了過來:
“張寶軍,你他媽放屁,這裡面除了我沒人幹這事,你別想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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