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屁閉著眼,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然後就不動了,裝得跟真的一樣。
五保戶一甩筷子,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好,省酒了。”
說完,又轉身踹了一腳蜷縮在炕頭上的董改梅:“看什麼看,快收拾,收拾完給老子洗腳暖被窩。”
董改梅嚇得一激靈,摸著肚子小聲說道:“別,別那樣了,我這月份大了,可不能再折騰了。”
五保戶抬手給了董改梅一巴掌:“媽的,你那肚子又不是氣球,扎兩下能扎破?不能折騰也折騰半個月了,這不是啥事沒有嗎?”
蔡老屁心裡咯噔一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保戶回頭看了眼一動不動的蔡老屁,又踹了董改梅一腳:“快點,不讓老子快活,老子就讓你難受,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趕你們走。”
董改梅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地下地收拾。
躺在炕稍的蔡老屁突然睜開了眼,一隻手緊緊攥著被子,後槽牙死死咬著。
動他的女人可以,扎他的孩子,他忍不了。
董改梅扶著肚子,拖著笨重的身體趕緊穿鞋下地,五保戶一臉壞笑,伸手拍了拍董改梅的屁股。
蔡老屁躺在炕上,豎起耳朵聽著董改梅叮叮咣咣的洗碗聲,拳頭越攥越緊。
現在貿然行動,好獄友肯定不會承認,搞不好還會偷偷報公安。
想到這些,蔡老屁決定再忍忍,抓個現行,看這死老鱉還怎麼狡辯?
董改梅拖著一根鐵鏈,一瘸一拐地在地上來回轉圈,收拾完殘局就趕緊燒水給五保戶洗腳。
五保戶像個地主一樣,很自然地把腳伸到了董改梅面前。
老光棍不愧是老光棍,那雙腳跟出土文物似的,腳底板的老繭比城牆都厚。
董改梅都連著洗了半個月了,那腳一脫襪子,一股餿味撲鼻而來,燻得董改梅直犯惡心。
五保戶靠著被子,像使喚丫鬟一樣,哼著小曲讓董改梅抱著他的臭腳來回搓。
蔡老屁躺在炕稍,聽著好獄友跑掉的歌聲,氣得牙癢癢。
他都沒讓董改梅給他洗過腳,這老小子真他媽會享受。
把五保戶的腳擦乾淨後,董改梅扶著腰,艱難地把洗腳水端到一邊。
五保戶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癮,脫了棉衣棉褲直接鑽進了被窩。
看董改梅縮著脖子站在地上半天不動,五保戶抓起炕上的雞毛撣子狠狠朝董改梅扔過去: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死上來給老子暖被窩?”
董改梅嚇得一哆嗦,顫顫巍巍地爬上炕,小心翼翼地鑽進了五保戶老光棍的被窩。
在炕稍裝死的蔡老屁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但這不是最佳時機,他不能動。
沒一會兒,五保戶把自己漏腚的爛褲衩子從被窩裡扔出來,直接上手扒董改梅的衣服:“臭娘兒們,還不快點脫?”
。了了不忍也再屁老蔡,窩被出扔服把件件一梅改董著聽
。子被的人兩了開掀接直,來起跳上炕從下一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