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戶雙眼瞪得溜圓,人還沒反應過來,胯下就重重捱了蔡老屁一腳:
“你個畜生,老子把你當兄弟,你把老子當烏龜,睡老子的女人就算了,還想害老子的兒子,老子跟你拼了。”
蔡老屁尖叫一聲,騎在老獄友身上就打,打得老獄友身上的幹皮飛得到處都是。
五保戶老獄友捂著褲襠,疼得汗都下來了:“小屁,你聽我說,都是這女人勾引我的,都是她。
她說你天天打她,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她想跟著我,你們來的那天晚上,趁你喝醉了,她直接鑽進了我被窩裡,是她勾引的我,我只是沒把持住而已。”
蔡老屁鬆開五保戶,抓起灶臺上的鐵爐蓋子,狠狠砸在董改梅臉上:“臭娘兒們,揣著孩子都不老實,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董改梅光著身子,額頭瞬間被砸出血:“我,我沒有,是他強迫我的。”
蔡老屁薅著董改梅的頭髮又是一巴掌:“老子又不傻,當然知道是他強迫你的。”
董改梅捂著額頭,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脖頸處:“求求你,別打我了,我也是沒辦法。”
蔡老屁回頭看了眼像蛆一樣捂著褲襠的好獄友,抬手又給了董改梅一耳光:“給老子閉嘴,還有臉說,你他媽要真是大門緊鎖,他能鑽進去嗎?”
眼看橫豎都得捱打,董改梅索性捂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蔡老屁狠狠朝董改梅啐了一口,順手拿起一旁的枕頭死死按在好獄友臉上:“媽的,害老子的兒子,老子弄死你。”
五保戶好獄友顧不得被打廢了的武器,雙手死死抓著蔡老屁的胳膊,身子在炕上來回扭,企圖掙脫蔡老屁的枕頭。
蔡老屁冷哼一聲,跪在炕上,使出渾身力氣用枕頭死死按住五保戶老獄友的臉。
看蔡老屁下死手,五保戶奮起反抗,用沾滿汙泥的指甲狠狠在蔡老屁臉上撓了兩爪子。
蔡老屁啊的一聲,尖叫著鬆開了五保戶的腦袋。
五保戶掙扎著坐起來,用力一把推開了蔡老屁。
蔡老屁一個倒仰躺在炕上,臉上火辣辣的,全是血印子,眼珠子差點把刀出來。
五保戶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揉了揉襠部,站起身狠狠踹了蔡老屁一腳:“媽的,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想要老子的命?”
蔡老屁臉也疼,腰子也疼,整個人靠在炕沿邊,一雙眼死死盯著五保戶好獄友:
“閉上你那臭嘴吧,還好心收留?你那分明是見色起意。我就說嘛,你這麼摳搜的人居然捨得天天晚上好酒好菜的招待我?
原來你早就把老子當王八綠了,你個老畜生,老子把你當好兄弟,你把老子當老王八。”
五保戶冷笑一聲,一巴掌扇在蔡老屁的大花臉上:“去你媽的,誰他媽跟你是好兄弟?好兄弟連個女人都捨不得?
還他媽想要兒子,就你這樣的,別說生兒子了,就是生個丫頭片子那也是個沒屁眼的。”
聽好獄友這麼咒自己的孩子,蔡老屁雙眼赤紅,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
爬起來使出渾身牛勁死死掐住了好獄友的脖子:“敢咒老子的兒子,老子掐死你。”
五保戶毫無防備,人就被蔡老屁掐的吐舌頭了。
蔡老屁也是氣狠了,任憑五保戶怎麼掐都不鬆手,一門心思想把五保戶弄死。
”。我打你讓我,我打你讓,的死不老“:下兩了砸狠狠勺腦後的屁老蔡著照子蓋爐的邊手起抄梅改董,眼白翻直的掐被戶保五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