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她絕不允許歷史重演!
她的小手在袖中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那雙看向李奎背影的眼睛裡,再也沒有絲毫孩童的天真,只剩下森然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這麼想讓他們死,那我就先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當天夜晚,隊伍在一處破敗的驛站外宿營。
李奎顯然心情極好,喝著小酒,吃著熱乎的肉乾,還不時地對著林家人的方向投去輕蔑的一瞥。
夜色漸深,寒風呼嘯。所有人都蜷縮在囚車裡或者冰冷的地面上,陷入了不安的沉睡。
李奎也打著酒嗝,將自己最寶貝的那件。據說是用狐皮做的內襯的官服脫下,隨手搭在驛站的欄杆上,然後便一頭扎進簡陋的營帳裡,鼾聲如雷。他那匹引以為傲的烏騅馬,就拴在不遠處的馬廄裡。
一道小小的黑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從囚車裡滑了出來。
林萌萌藉著夜色的掩護,身形快如鬼魅,幾個閃身,便來到了馬廄旁。
她冷靜地觀察了四周,確認無人注意。然後,她心念一動,一把薄如蟬翼。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出現在她手中。這是她從空間裡一個不知名的醫療箱裡找到的,吹毛斷髮,鋒利至極。
她沒有去傷害馬,只是靈巧地鑽到馬腹之下,對著那幾根連線著馬鞍。最粗壯最關鍵的皮質腹帶,輕輕地。精準地劃了下去。
她沒有完全劃斷,而是每一根都只割開了大半,留下薄薄的一層連線著。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只要稍一受力,便會立刻崩斷。
做完這一切,她又悄無聲息地來到驛站的欄杆旁。
她看著那件散發著酒氣的官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這是她前世在醫書上看到的一種毒草製成的“七日癢”,一旦沾上皮膚,便會奇癢無比,且藥力會持續七天七夜,用任何方法都無法緩解,直叫人生不如死。
她將粉末均勻地。仔細地撒在了官服的內襯,特別是領口和袖口的位置。
晚風一吹,粉末消失無蹤。
林萌萌做完這一切,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又像一道影子般,悄然回到了囚車裡,蜷縮在母親的身邊,彷彿從未離開過。
次日清晨,天剛破曉。
李奎宿醉醒來,頭痛欲裂。他罵罵咧咧地穿上衣服,只覺得脖頸和手腕處似乎有點癢,但也沒放在心上,只當是秋日乾燥所致。
“都起來!出發了!”他大聲地催促著,享受著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他走到自己的愛馬前,像往常一樣,熟練地踩上馬鐙,一翻身,便要跨上馬背。
然而,就在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去的那一瞬間!
“崩!崩!——
幾聲清脆的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幾根看似堅固的鞍具皮帶,應聲而斷!
馬鞍猛地一歪,瞬間滑落。烏騅馬受驚,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猛地人立而起,隨即瘋狂地向前衝撞!
“啊——!”
李奎做夢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被從高高的馬背上狠狠地甩了下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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