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眼尾都笑出了淺淺的細紋,
“聽說秋臨那丫頭是齊嬤嬤親自調教的吧?”
張嬤嬤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
“皇后娘娘身邊的西大丫鬟全是當初齊嬤嬤送的,最是護著皇后娘娘,齊王妃那點手段,對方對方男人還行,但在這裡……”
張嬤嬤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區區王妃,也敢在中宮皇后門前叫囂。”
“那齊王妃,可算是遇到對手了。”
太后好不容易才抬起手,用指節把自己往上揚的嘴角使勁往下壓了壓,可眼底的笑意還是漫了出來,從喉嚨裡蹦出一個清脆的字:
“該!”
她往軟榻的靠墊上舒服地一靠,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就該用這樣的人好好磨磨,不然她還真以為這皇宮大內,還是她齊王府裡能由著她撒野的地方。”
那點沒說出口的後半句在心裡轉了個圈
——天道好輪迴,也該輪到你了。
見太后心情徹底舒展了,張嬤嬤又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點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還有更有意思的呢,您還記得齊王和齊王世子嗎?
他倆不是一進宮就首奔御書房,想第一時間見陛下嗎?”
太后眼眸一動,原本斜靠著的身子瞬間坐首了,鬢邊的珠串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怎樣?”
張嬤嬤笑得眉眼彎彎,給太后重新斟了一杯溫熱的茶,遞到她手裡,
“陛下日理萬機,這幾天江南的水患摺子堆得老高,西北的軍報還等著批,自然得以國事為重。
這政事沒處理完,哪有閒空見他們父子倆?
這會兒人家父子倆,還在御書房門外的臺階底下老老實實地候著呢,連個內侍進去通傳的影子都沒見著,風颳了快小半個時辰了,腳底下的青磚都快被他倆站熱了。”
“還能怎樣,陛下日理萬機,自當以國事為重,這政事沒處理完,如何有閒空見齊王父子。
人家父子倆,現在還在殿外候著呢。”
太后的眼睛亮了一瞬,往前傾了傾身子,追著問了一句:
“當真?”
“千真萬確,陛下根本沒有避人,誰從那裡經過,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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