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方面,日本人同意在江浙一帶的稅賦上給我們一定的自主權,至少表面上讓南京那邊能收得上稅來。
建軍的事,日本人允許我們組建一支名義上的和平建國軍,編制和裝備都有限制,但好歹是個軍隊。”
梅思平聽完,沉默了片刻才說:“稅務和建軍這兩樣,算是把架子搭起來了,日本人肯在這兩件事上鬆口,說明他們確實著急了,跟蘇聯人在諾門坎打得膠著,他們需要後方穩一點。”
周佛海點了點頭:“所以汪先生覺得,這個時機不能錯過。”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梅思平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了一句:“旗幟的事呢?還談不談?”
周佛海眉頭微皺:“還在爭。日本人要求在青天白日旗上加一條黃布條,寫上“和平反共建國”幾個字,汪先生那邊不願意,說這樣太難看,底下的人也不好交代。”
“加黃布條……”梅思平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日本人這是.......”
話說到一半,突然傭人走到門口。
“周先生,有人送了一封信過來,請你親啟。”
“什麼人?”
周佛海從藤椅上彈起來,一邊問一邊去接信。
“不清楚,對方把信放在門口轉身就跑了,來不及問。”傭人不敢抬頭。
周佛海接過信,對傭人擺了擺手,回到藤椅上坐下,準備拆新,結果被梅思平伸手攔住。
“佛海兄,別拆,先找人驗毒。”
“沒必要。”周佛海把梅思平的手盪開,“該死球朝天,沒死就多活兩天。”
說完,周佛海開啟信封,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因為裡面的內容就一句話:“請立刻前往仁濟醫院,把76號手上腹部槍傷的苗建辰救出來運到太湖斷龍口,辦好的話,賬本雙手奉上。女媧。”
“怎麼了?佛海兄?”梅思平問。
“你自己看。”周佛海把信遞給對方。
梅思平看完之後,冷笑一聲:
“上次我就說這個陳默群不老實,原來在這等著的,他怕是不知道佛海兄馬上要成為特務委員會主任了吧?”
“你還別說,這個陳默群還真會打時間差。”周佛海聳了聳肩,“他這是在我成為他頂頭上司之前把賬本送給我,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他嗎?天真。”
說完,周佛海站起身,自言自語道:“既然你陳默群還在裝病,不方便出手救人,那我就親自跑一趟吧。”
隨後,周佛海帶著隨從出門,首奔公共租界仁濟醫院。
到達醫院後,打聽到76號的人在二樓二號手術室外,於是快速上樓。
而此時,李前正好帶著人在手術室門口翹首以盼。
李前見到周佛海,先是一愣,然後上前微微頷首:“周先生這是有事?”
周佛海停下腳步,目光從李前臉上掃過,語氣不急不緩:
”。話說方地個找,長隊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