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一個年輕一些的人湊得更近了一些,伸手指著報紙中段的一行小字:“你看這兒,說是蘇軍出動了上百輛坦克和幾百架飛機,日本人那邊的裝甲部隊根本打不過……這話說得也太狠了吧?”
“上百輛坦克?幾百架飛機?”旁邊一個人咂了咂嘴,“日本人不是說他們佔了上風嗎?報紙上天天寫關東軍打得蘇聯人節節敗退,怎麼現在變成被圍了?”
“那能一樣嗎?”灰布衫的中年人把報紙往桌上一攤,“日本人的報紙那是給自己人看的,蘇聯人那邊的外電通稿才是真的。你看人家這個號外,寫的清清楚楚,朱可夫的部隊把日本人的退路斷了,東北那邊想增援都來不及。”
另一個穿短褂的年輕人插了一句:“朱可夫是誰?”
“蘇聯那邊的一個將軍,聽說挺能打的。反正日本人碰上他,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幾個人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連邊角的小字廣告都沒放過,像是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最後他們把報紙重新摺好,灰布衫的中年人站起來,恭敬地把報紙放回到林言桌上,朝他拱了拱手:“多謝先生,我們看完了。”
林言點了點頭,伸手把報紙拿回來,正準備摺好放進口袋,老闆過來了。
老闆彎著腰笑著對林言說:
“剛才那位送報紙的叫您林醫生,我想問一下林醫生,如果方便的話,把您的號外給我瞅瞅嗎?”
“行!”
林言也無所謂,因為這份號外上的訊息他都看完了,而且都是自己知道的訊息,隨後把號外遞了過去。
面也吃完了,林言準備順便掏錢結賬,結果被老闆給攔住了:
“林醫生,你這號外五角錢,您給我看了,我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這碗麵我請了。”
“行!”林言也不推辭,起身對老闆說,“老闆,報紙就不用還我了,你留著看也行,給吃麵的顧客看也行。”
“多謝,多謝。”
就在此時,林言的儲物空間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
腦海中完成譯電。
“己知悉,己將情況彙報給首長,不日將根據實際情況確定如何重啟鏈黴素生產計劃,並且此計劃將列入絕密。望舒。”
重啟鏈黴素生產計劃可沒有那麼容易。
之前的鏈黴素工廠己經轉向青黴素生產,不可能停了青黴素生產轉而生產鏈黴素,所以只能新建工廠。
新建工廠就有裝置問題要解決。
以延安的情況,湊齊生產裝置,然後調集人力完成生產都是難題。
希望一切順利吧。
..........
另一邊
影佐禎昭跟汪精衛談判完,剛剛回到梅機關的辦公室,一巴掌拍在桌上:
“這個汪精衛,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剛才在談判桌上說什麼?說關東軍快輸給蘇聯了,帝國現在需要他,所以他的條件必須重新談。他怎麼敢的?開口就要取消青天白日旗上加黃布條!說什麼‘加了黃布條就等於自己承認是傀儡’,說這是有辱國體!”
:下放重重又,口一了喝杯茶的上桌起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