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啊,這些人都是上海周邊逃難過來的,他們的老家現在也算穩定,大部分人是要遣散回老家的,要是有個病什麼的,死在路上了確實不好看。”平古英二點了點頭,“怕就怕這些人裡面摻雜了不該有的人。”
話音未落,一名特高課人員前來彙報道:“平古君,這些臨時登記的資訊不好核對,眼下時間有限,得想其他辦法。”
平古英二還沒說話,剛才到一旁的姜廣鼎趕緊上前微微頷首:“平古太君,我倒是有個法子。”
“說。”
“這裡的所有難民都有檔案,就在那邊的箱子裡,只要多派人手直接按照姓名核對一道工序,不需要先登記然後彙總後核對兩道工序。”
姜廣鼎點頭哈腰地指著一個大箱子說道。
林言看了一眼他手指的大箱子,正好在自己過來的路上。
如果真讓日本人這麼查,紅黨的人根本就出不去,還會全部被篩查出來。
想到這裡,林言對平古英二說:“平古君,招呼也打了,你忙,我該去給看病了。”
“好。”平古英二點了點頭。
林言隨後往自己工位走去,路過那口箱子的時候,心念一動,下一秒一大半的檔案進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滿滿當當。
巷子裡還有一部分檔案沒帶走。
不過也夠了。
檔案不齊全,等於是廢檔案。
隨後,林言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後開始檢查,不多時又查出幾個需要留下治療的,都做了登記。
就在給一個老奶奶檢查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一聲呵斥:“好你個姜廣鼎啊,讓我調人過來,結果箱子裡的檔案少了一大半,你讓我怎麼核對?”
很明顯,檔案少哪怕一本都不好核對,何況少一大半。
“怎麼可能?我早上還看過,一本都沒少,箱子又是鎖住的,不可能!”姜廣鼎的聲音很自信。
“來人,把他給我帶過去,讓他自己看看。”
不多時,林言便聽到姜廣鼎的驚呼聲:“不可能,這不可能,肯定是這些醫生,是他們乾的,剛才那個林醫生過來過,還有那些醫生都有可能。”
林言之前一直沒轉身,這個時候總算找到機會了,轉身問道:“平古君,怎麼了?”
“沒事,就是這個姜廣鼎胡說八道,想把檔案丟失的責任賴到你們醫生頭上。”平古英二說道。
隨後平古英二對旁邊的手下說:“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
平古英二話音落下,那兩個特務便一把將姜廣鼎從地上拎起來,又踹了一腳,逼他跪在地上,然後皮鞭就劈頭蓋臉地抽了下去。
姜廣鼎最開始還扯著嗓子喊冤枉,捱了三五鞭之後聲音就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後背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出一道道血痕。
平古英二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周圍難民區的工作人員和排隊等候的難民們全都噤若寒蟬,有人低下頭不敢看,有人悄悄往後挪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