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行雄聽到“難辦”兩個字,就明白了林言的意思。
之前林言跟其他人的交往他都研究過,“難辦”就是要給錢。
他把上前把著林言的肩膀來到一旁,另一隻手把一個大黃魚拍在林言手上,說:“放人,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
“好。”林言收起大黃魚,轉頭對李醫生說,“李醫生,你去把術後須知和出院告知書拿過來,一式兩份,讓他簽字,簽完字放人。”
“林主任.......”
“還不快去。”
“是。”
不多時,李醫生拿來檔案讓元吉行雄簽了字,然後眼睜睜看著剛做完手術的傷者被抬走。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李醫生看向林言問道:“林主任,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他現在有多危險。”
“我知道。”林言拍了拍李醫生的肩膀,“但我更知道,今天如果不放人的話,你我更危險。”
說完,林言轉身回到了辦公室,留下李醫生一個人在樓道里一臉茫然。
..........
與此同時,戴雨濃手裡正拿著毛人鳳送來的報告。
看完報告後,他沉默了。
因為報告的內容正是彙總了最近所有資訊,最後假“白鷺”的身份都指向了元吉行雄。
“齊五,你怎麼看?”戴雨濃放下報告後問道。
“戴主任,我覺得錯不了。”毛人鳳微微頷首,“看這個元吉行雄的過往,他就像一個災星一樣,走到哪哪出事,先把井上日召害成孤家寡人,然後又去禍害南田洋子,最重要的是5月1號那天就他去過法租界,不是他的話,我想不到其他人。”
“那怎麼解釋他給我的情報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特別偏向紅黨?”
這是戴雨濃最近一首在思考的問題。
“我猜,他和延安並不是一夥的,他應該是共產國際的人。”毛人鳳繼續解釋,“我研究過紅黨,他們和共產國際雖然都是一個黨,但雙方的矛盾從大革命時期到現在就沒斷過。
按照紅黨的說法,共產國際不是‘左傾’就是‘右傾’,總之就尿不到一壺去。
所以假‘白鷺’繞開紅黨給我發電文,也不奇怪了。”
“共產國際,有意思。”戴雨濃從檔案裡拿出一張元吉行雄的照片,看了良久後,說,“濃眉大眼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隨後放下照片,對毛人鳳說,“以後假‘白鷺’的電文還是第一時間送到我這裡來,這個人還是可信的。”
“是。”
“還有,從現在開始撤銷之前的所有調查行動,保密工作要做好,不能讓假‘白鷺’暴露。”
“是!”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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