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鏡湖？”
“一小時後。”林牧嚴肅道。“先整理好需要帶的東西再出發。”
光頭強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開始整理東西。
林牧也收回了目光，走到窗邊，盯著外面那片森林。
晨霧正在散去，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腦中還在回放剛才的一幕幕——
兩個光頭強。
一個假的，被猴群撕碎。
一個真的，站在他面前。
但真的這個，也完美得過分了。
完美到……每一個細節都對得上。
林牧低頭看向胸口的吊墜。
溫熱的。
沒有異常提示。
他又看向床底。
肥波蜷縮著，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一切都正常。
正常得……不正常。
他伸手進口袋，摸到那顆真話松果。
金色的紋路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吃，還是不吃？
如果眼前這個是假的，吃下松果就能分辨。
但如果眼前這個是真的，吃下松果之後呢？
提示說——吃過的，都瘋了，都跳湖了。
林牧深吸一口氣，又將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他決定再觀察觀察。
到了鏡湖，再吃也不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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